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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条] 5小时鏖战44议员!扎克伯格舌战群儒7万字实录全文大放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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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4-12 12:07:4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168主编 于 2018-4-12 12:13 编辑

导读

美国东部时间4月10日,Facebook首席执行官马克·扎克伯格出席了美国参议院司法和商务委员会的联合听证会,讨论数据隐私和Facebook社交网站上虚假信息等问题。

扎克伯格在质询中再次对Facebook数据泄露事件表示道歉,并回答参议员关于Facebook数据隐私、假新闻、对大选的影响、垄断等问题。

文|新浪科技 编译组

……接上文

Lee:从您今天说的以及您和公司其他高层以前的发言中可以了解到,数据是您商业模式的核心。这是您赚钱的方法。考虑到您不向用户收费,您有效运营业务的能力正是基于由数据获取的利益。

所以在我看来,真正的问题其实在于您跟公众,跟Facebook的用户说的处理数据的方式。以及您使用数据的方式。

您能否向我举几个例子,说明Facebook没有公布过的收集数据的方式?比如说Facebook收集的数据类型,虽然这可能会令Facebook用户震惊,但是您能举两个例子吗?

扎克伯格:参议员,我希望我们对数据的处理不会令人们惊讶。

Lee:这种情况时有发生吗?

扎克伯格:参议员,我认为在这种情况下,人们当然不希望这个开发者将数据出售给Cambridge Analytica。总的来说,Facebook有两种类型的数据。

第一类数据,也是绝大部分,是人们使用服务时自己选择分享的内容。也就是你分享的所有照片,你发的所有推文,以及其他跟Facebook服务相关的内容,对吧?也就是说,每个人都是能掌控他们每次分享的内容的。他们可以随时删除数据;可以完全控制大部分数据。

第二类是我们收集的具体数据,是为了使广告体验更好,更有相关性,并为企业服务。而且这些往往跟记录有关,比如说,如果我们向你展示了一则广告,那么你点击进入另一个界面,我们可以记录这个广告的效果。这有助于让用户体验更加有相关性和更好,尤其是对用户来说,因为他们看到的广告更具有相关性,对企业也更好,因为他们能更好地经营。

你也可以完全掌控第二类数据。你可以关闭Facebook的收集这类数据的功能,那你的广告体验会变得更糟,所以很多人不想这样做。但是你是有完全的选择权利的。

1.jpg

Grassley:参议员Schatz?

参议员 Brian Schatz (夏威夷州):谢谢,主席先生。我会继续追问跟服务条款有关的问题。您的服务条款大约有3200个字,包含30个链接。其中一个链接是您的数据政策,这里有大约2,700字,22个链接。而我认为这也就意味着,人们在同意条款时并不太清楚他们同意了什么内容。

我也明白,目前来说,这是有法律约束力的。但是您能不能以简单的语言向数十亿用户解释一下他们都同意了什么内容?

扎克伯格:参议员,这个问题非常好也非常重要。总的来说,用户注册Facebook,就可以与人分享想要分享的信息。这也正是我们提供的服务,对吧?这就是说,您可以与你想要联系的人取得联系,您可以分享任何关于您的内容,无论是照片还是链接或推文,并且您可以控制这些内容。

Schatz:会和谁分享?

扎克伯格:如果您想的话,可以删除任何您分享的内容,如果您不愿意的话,你也不需要做任何事先声明。

Schatz:除去好玩的部分之外,人们真正担心的那部分呢?

扎克伯格:哪部分?

Schatz:人们担心的那部分就是数据可能会被不正当地使用。所以人们正试图弄清楚的是,他们数据信息会不会泄露给广告商?是不是会收集他们的浏览习惯?

每个人其实都理解,当我们点赞某个东西,或者说喜欢某部电影,或者有特定的政治倾向,这些数据会被收集,这也是合理的,人人都理解。

因为无论是操作上还是说从我们无法理解这些服务条款和隐私政策的角度上,我们不了解的是您处理数据的方式,对于我们在使用平台时被收集的数据以及我们自愿展示给其他Facebook用户的内容,您会不会对这些数据加以区分?

扎克伯格:参议员,我不确定我,但我完全理解这一点。总的来说,人们用Facebook跟其他人分享内容。我们使用这些数据也是想改进我们的服务,比如说新闻推送和广告,以提供更具有相关性的体验。

Schatz:那我再举几个更加具体的例子。如果我通过WhatsApp发送电子邮件,这里产生的数据会被您的广告商收集吗?

扎克伯格:不会,我们看不到任何WhatsApp的内容,这是完全加密的。

Schatz:好的,但是有没有这样一些算法,可以向您的广告平台输送一些信息,然后比如说,我在WhatsApp里发送了一条跟电影黑豹有关的邮件,我会收到一条黑豹的横幅广告?

扎克伯格:参议员,我们没有,Facebook系统看不到任何通过WhatsApp传输的消息内容。

Schatz:是的,我知道,但这不是我要问的。我想问的是这些系统会不会在没有人类操作的情况下互相沟通。

扎克伯格:参议员,我认为对您这个问题的回答是,如果您通过WhatsApp跟任何人发有关黑豹的内容,不会有任何广告商收到这部分数据。

Schatz:好的,我想顺着参议员Nelson一开始的问题继续提问,即数据所有权问题。我知道,从原则上讲,您说的是,希望我们的客户对数据拥有更多而不是更少的控制权。

但我无法想象,从法律上来说我真的拥有我的Facebook数据,因为您才是那个通过数据获利的人。您有没有想过修改某些原则性的表达,可能这样说有点理想化了,但在我看来,我们并不拥有自己的数据,否则我们也会分一杯羹。

扎克伯格:参议员,您拥有数据的意思是说您可以选择把它放上我们平台,也可以随时删掉,而您完全可以控制这些数据的使用条款。

当您把数据放上Facebook,您相当于允许我们将其展示给其他人。当然这也是我们运营服务必要的操作。

Schatz:对的,所以您所说的所有权其实是,我们自愿注册,而且我也可以随时注销账号,基本上是这样。

扎克伯格:参议员,我认为我说的控制权比这还要更加具体些。你可以选择你想要上传的每一张照片和每条消息,你也可以随时删除。

你不需要删除整个账号,你的控制权其实更加具体。你可以向不同的人分享不同的推文。

Schatz:我最后还想对您提一点建议,留做记录。这周我读了一篇耶鲁大学Jack Balkin教授写的文章,里面提出了一种信息受托人的概念。

人们一般认为受托人主要是用于经济领域,但是这其实和我们与律师或医生的关系差不多,科技公司应该以信托的形成保管我们的个人数据。

您有考虑过类似信息受托人和and shrine and statute这种想法吗?

扎克伯格:参议员,我认为这个想法很有意思,Jack在这方面的想法也非常体贴,我会认真考虑的。

Schatz:谢谢。

Thune:参议员(ph) Fischer?

Fischer:谢谢主席先生。

Fischer:扎克伯格先生,谢谢您今天到场。我很感谢您的证词。

我认为整个Facebook的用户活动可以展示非常个性化的内容。另外,您每月有20亿活跃用户。这甚至比许多国家的人口都要多。所以,对于您收集到的所有数据类别,您和Facebook到底储存多少数据类别?

扎克伯格:参议员,您说的数据类别具体是什么意思呢?

Fischer:好的,过去有些报告表明Facebook对这20亿活跃用户收集了96种数据类别。我认为,全球的消费者随时都可以产生1920亿数据点。那Facebook具体存储了多少这些数据?您存储了吗?

扎克伯格:参议员,我不太理解您问的问题。

Fischer:关于您收集到的这些数据点,如果我们将其称之为各种类别,您存储了多少收集到的信息?

扎克伯格:参议员,我们自己人说的是两个大的类别。这可能跟您看到这份报告里的分类不太一样。我也可以保证,我们随后会继续跟进您想要的这些信息。我们所说的两大类别之一是用户选择分享的内容,对此他们有完全的控制权,他们可以控制发布的时间,以及当他们要发布某些内容时,谁能看见这些内容。而另一个类别是可以让广告更具有相关性的数据。用户对两者都有完整的控制权。如果用户关闭了跟广告相关的数据,用户可以选择不去分享或者具体和谁分享,或者是在前一个类别里去掉一些分享的数据。

Fischer:那Facebook有储存上述任何数据吗?

扎克伯格:有的。

Fischer:具体存了多少呢?全部吗?全部吗?我们点击的每个内容都被存储了吗?

扎克伯格:参议员,我们存储的数据是人们使用服务时分享的内容,存储的信息也是我们用以改进用户体验的,这可以告诉我们用户对新闻推送里哪里内容感兴趣。

Fischer:您会存储历史信息、用户内容、活动和设备位置吗?

扎克伯格:参议员,我们会存储有些获得用户批准的数据。

Fischer:您会泄露这其中的数据吗?

扎克伯格:是的,参议员,为了让用户跟Facebook共享这些信息,我认为您刚才所说的所有这些都会的。

Fischer:说到隐私设置,我理解的是这会限制与其他Facebook用户共享这些信息,对吗?

扎克伯格:对的,参议员。每个人都可以控制谁能看到他们的内容。

Fischer:这也会限制Facebook收集和使用数据的权利吗?

扎克伯格:对的,参议员。有些设置可以控制Facebook能做什么。举个例子,人们可以控制面部识别这个功能。当用户出现在朋友上传的照片里时,如果用户不想我们帮忙把他们识别出来,可以关掉这个功能。

Fischer:好的。

扎克伯格:那我们就不会为他们存储这类的模板。

Fischer:2011年FTC(美国联邦贸易委员会)采取了一些措施。当时您在互联网上的一个公共页面上写了一篇Facebook帖子,说曾经人们对此感到害怕,但只要他们可以使页面转为私密页面,他们就可以安全地在线与朋友分享;控制权是关键。而您刚刚就提到了控制权。参议员Hatch问了您一个问题,您的回答是用户有完全控制权。

所以您和您的公司经常使用这个词,我认为您用这个词来安抚用户,对吗?即用户对信息确实拥有完整的控制权?

扎克伯格:参议员,这就是我们服务运行的方法。我是说,这是Facebook最核心的内容,以及我们所有的服务包括WhatsApp、Instagram、Messenger。

Fischer:所以对Facebook而言,有个问题就是用户是不是真的能有安全感?Facebook安全吗?

扎克伯格:参议员,我认为Facebook很安全。我会用它,我的家人会用它,我关心和爱的所有人都一直在用它。这些控制权不仅是想让人感到安全,安全感其实就是用户用我们产品要获得东西。现实是,当您,回想一下您自己是如何使用它的吧。如果您不想分享,您拍了一张照片,不是每次都想给同一拨人看的。有时候只是想发给某一个人。有时候想发给一组人。我猜您也有个人主页。您一定会想公开发一下内容,这样您可以跟选民们交流。

用户们想联系的人可以分成很多不同的分组,而控制权在这些服务的运行当中就非常重要了。这不仅是为了建立信任,虽然我认为这也可以为人们提供控制权,但是这实际上是帮助人们实现使用我们服务想达成的目标。

Grassley:参议员Coons。

Fischer:谢谢。

参议员Chris Coons (特拉华州):谢谢,Grassley主席。扎克伯格先生,谢谢您今天来参会。

我认为我们举办这次听证会的原因是您提出的两点互相矛盾。首先您提到Facebook用户发布的数据。用户拥有并可以控制他们发在Facebook上的内容。您对隐私性和数据所有权的说辞都是非常正面非常积极的。但是现实是,Facebook是一家盈利性的公司,去年通过定位广告获得了400亿美元的广告收入。

事实上,Facebook声称投放广告可以更方便找到合适的观看用户,抓住用户注意并产出结果。您认为,正如您之前提到的,有广告支撑的服务是跟您的任务和价值观想一致的。

但是现实是,有很多这样的例子,广告定位导致了一些问题,我认为我们都不同意您的说法,或者说这会令我们担忧。您已经承认,Facebook自己的广告工具允许俄罗斯人定位持有种族主义或反穆斯林或反移民观点的用户和选民,而这可能在美国的选举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就在今天,时代杂志发布了一个报道,称野生动物贩子利用Facebook的广告工具发布非法售卖保护动物的身体部分,我仍然质疑,您的定位广告的说法会不会允许其他相关行为,比如减肥药厂家定位那些有体重困扰的青少年,或者酒水分销商定位酗酒者,或者博弈组织定位赌徒。

我想给您展示一个具体的例子,相信您也很熟悉:2016年ProPublica强调,Facebook可以让广告客户在投放房地产广告时排除其他种族用户。你可以说这个广告我只想给白人看到,不想给有色人种看到,这明显违反了公平住房法律和我们美国的基本公平感。而您也及时发表声明说这是一个不好的想法,您会尽快更改这个工具,您会建立一个新的系统去识别和拒绝违反公平住房承诺的歧视性广告。

然而一年后,ProPublica的后续报道称这些变更还没有完全实现;还是可以以带有种族歧视的方法定位住房广告。

而我担心的问题就是,您做出大胆变革的承诺这种行为和事实上Facebook运营的方式是互相矛盾的。

刚才好几位参议员也问过和2011年FTC(美国联邦贸易委员会)通过法令要求Facebook更好地保护用户隐私有关的问题。

有很多这样的例子,一旦发生了什么事情,Facebook就会道歉并表示我们将改变我们的做法和政策。但是,好像没有多少实际上的跟进和改变。

如果今天结束之后,Facebook没有去执行这些政策,那么今天记录下来的东西也就失去意义了。

最后我作为一个热心的Facebook用户以及根据我今天的感受再提一个问题。今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收到全国各地朋友的信息,询问我是不是组建了一个新家庭,或者是Facebook上关于Chris Coons的推文是不是假的?

我看了一个他们提到的推文。这个人的中间名缩写跟我不一样。照片放的是我和参议员Dan Sullivan的家人。我跟这个人上的一个学校,但是他有许多俄罗斯朋友。顺便提一嘴,Dan Sullivan的家人非常漂亮。

Sullivan :主席先生请务必把这句话记下来。(笑声)

Coons:跟我说这件事的朋友包括和我在夏威夷一起念法学院的朋友以及我们特拉华州的司法部长。

幸运的是,大家也知道我们办公室里的同事们都超棒的。我跟他们说了这件事。他们就去找了Facebook,这条假新闻中午被删掉了。

但是如果这件事发生在没有这些资源的特拉华人身上呢?俄罗斯佬们仍然在操控这个平台。即使您有政策禁止发布仇恨言论,您也对极端主义和恐怖分子采取了强硬措施,但仇恨团体仍在Facebook的某一处活跃。

但是如果是一位不在参议院工作的特拉华人遭遇到跟我一样的事情呢?我已经从其他朋友那里得到信息,他们说如果在Facebook上发现并举报了一个明显违反您的基本原则的主页,很难得到积极的回应。

我的问题是,更好地保护用户,这难道不是Facebook的任务吗?那您为什么把这种责任转嫁到用户身上,要求用户去标记不恰当的内容并确保这些内容会被删除?

扎克伯格:参议员先生,这里有很多重要的事要注意一下。我认为,这很明显是一个内容策略执行领域,我们需要随着时间的推移做得更好。我在我的寝室里开始了我的事业,那时候还没有太多资源,也没有人工智能技术能够自动识别这些东西。由于内容数量庞大,所以,我们现在运行的主要方式是公司团队通过用户报告来对内容进行审查。正如我之前所说,到今年年底,我们公司从事安全和内容审查的人员将超过20,000人,因为这件事很重要。今后,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将会逐渐使用自主研发的人工智能工具标记这些内容。

我们已经优先考虑了为当下而研发的人工智能工具的最重要的内容类型,比如与恐怖有关的内容,我之前提到我们部署的系统; 我们删除了99%与ISIS和基地组织相关的内容,甚至能在用户发送之前将其删除。再往后5年或10年,我想我们会有更多的人工智能技术可以在更多领域做到这一点。 我认为我们应该尽快达成这一目标,所以我们投资了这一方面。

Grassley:Sasse参议员。

Coons:我完全同意,但我只是觉得我们不能再等五年。

Grassley:参议员...

Coons:...Facebook存在住房歧视和人身攻击信息。

扎克伯格:我同意这说法。

Grassley:Sasse参议员?

Sasse:谢谢您,主席先生。扎克伯格先生,谢谢您来到这里。按照目前的速度,您将在凌晨1点左右结束第一轮提问,恭喜。我很喜欢Chris Coons,喜欢他一家子,还有Dan Sullivan一家子。两张照片都很棒。但是我想从另一个角度问一个类似的问题。

我认为,要划分镜像技术公司、镜像工具和一家真正的内容公司之间的概念界线确实很难。 你们面临着一个艰难的挑战。 随着时间的推移,监管也将面临严峻的挑战。而且,你的公司是一家私人公司,所以,在我看来,你制定的政策可能不像“第一修正案”那样充满活力。 但我担心这一点。 我担心这样一个当你匆忙从暴力团体走向憎恨言论的世界,以及你对开幕式问题的回应,你可能会决定,或者Facebook可能会决定,它需要监督一大堆演讲, 我认为美国可能会更好,因为没有一家拥有非常强大平台的公司进行监管。

你能定义仇恨言论吗?

扎克伯格:参议员先生,这真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 我认为,这就是我们为之奋斗的原因之一。 我们对此已经有了一些定义,即提倡暴力或......

Sasse:让我们就此达成一致。

扎克伯格:是的。

Sasse:有人提倡暴力,但我们不应该像他们一样。 我担心这些言论所体现出的心理类型。 你之前使用了安全的和保护的语言。 我们看到在全国各地的大学校园里都有发生这样的事件。 这很危险。在民意调查中,有40%的35岁以下的美国人认为《第一修正案》是危险的,因为你的自由言论可能会伤害到别人。

你猜是怎样? 现在在Facebook上有一些关于堕胎问题的激进的观点。但试想一下,你有可能决定反对堕胎的人在Facebook谈论他们的堕胎观点吗?

扎克伯格:我当然不希望那样做。

Sasse:但是,对于那些有过堕胎经历的人来说,对此展开公开辩论,也许真的很令人不安,不是吗?

扎克伯格:也许是这样吧,但我不认为这将适用于我们所拥有的任何定义。 但我确实大体上同意你所提出的观点,当我们能够在技术上转向特别是让人工智主动查看内容,我认为这将给社会带来巨大的问题,关于我们希望公司履行哪些义务。 我认为这是一个我们需要作为一个国家来奋斗的问题,因为我知道其他国家是这样,而且他们正在制定这方面的法律。 我认为美国需要弄清楚并制定一系列我们希望美国公司运营的原则。

Sasse:谢谢。我不希望你今天离开这里并且国会统一认为你应该采取更多的行动来整治言论问题。 我认为暴力在Facebook上无法立足,性工作者和人贩子在Facebook上也不能立足。 但激烈的辩论?成人需要进行激烈的辩论。

我只剩下不到两分钟的时间了,所以我要稍微调整一下。 之前那是关于成人的。 你是一位父亲,我想谈一谈社交媒体上瘾。 今天,你的论述以Facebook是怎样的以及如何成为一家正能量公司开始的。 我们也正是从这里开始有分歧了。 我不想把我的观点强加给你,但是我认为随着年龄的增长,你可能会比你当初开始创建Facebook时更不理想和乐观。作为一名父亲,你担心社交媒体上瘾会成为美国青少年的问题吗?

扎克伯格:嗯,我希望,我们可以理想化,但对于责任我们应该有一个明确的观点。您关于青少年的观点,我想也都是所有家长都在考虑的问题。关于这点,关键在于你想让你的孩子使用的技术有多少。对于Facebook具体而言,我认为我们的责任不仅仅是建设人们喜欢的服务,而是建立对人类有益且对社会有益的服务。

因此,我们研究了我们的工具和更广泛的技术对人类福祉的很多影响。 而且你知道,就像任何工具一样,它有既有好的一面,也有不好的一面。我们发现通常情况是,如果您使用社交媒体建立社交关系,你会与朋友分享内容,进行互动,这与你直觉上认为的所有长期的幸福指标有关。即长期的健康,长期的幸福,长期的感情联系,不再感觉那么寂寞。 但是,如果您使用互联网和社交媒体时大部分都是被动地接受内容,与其他人没有互动,那么就不会这些积极影响,甚至可能成为消极影响。

Sasse:我们快到时间了,所以我想再问你一次。 你的公司是否会聘请咨询公司来帮助他们了解如何获得更多的多巴胺反馈回路来让人们不想从社交媒体下线?

扎克伯格:不,参议员先生。 这不是我们讨论的方式,也不是我们如何建立我们的产品团队的。 我们希望我们的产品对人们来说是有价值的。 如果它们很有价值,人们就会选择使用它们。

Sasse:您是否知道其他社交媒体公司会聘请这样的顾问?

扎克伯格:今天的现场没有。

Sasse:谢谢。

Grassley:Markey参议员呢?

Markey:谢谢您,主席先生。作为对Senator参议员提出的尖锐问题的回应,您拒绝了回答Facebook是否需要在出售或分享其个人信息之前依法获得用户的明确许可这一问题。所以我要再问一次。 是还是不是? 在出售或分享用户有关健康、财务状况和人际关系的敏感信息之前,Facebook是否应该获得用户的明确许可? 你应该得到他们的许可吗?这基本上就是2011年时您与联邦贸易委员会签署的同意判决书。您是否需要获得许可? 消费者是否应该选择加入?

扎克伯格:参议员先生,我们确实需要获得使用该系统的权限,并且公布信息及其所有用途。我想说清楚,我们不出售信息。所以,不管是否获得用户许可,我们都不会去做这样的事的。

Markey:那么你会支持立法吗? 我想提一个法案,参议员Blumenthal提到过它,即“同意法”(The Consent Act)。这项法案将立案一条法令,Facebook以及其他任何采集了美国人信息的公司,必须得到用户的同意许可,然后才能把信息用于其他用途。您是否会支持该立法,使其成为Facebook以及所有其他公司都应遵守的国家准则?其中一些公司,行为很是不轨。你会支持这项立法吗?

扎克伯格:参议员先生,大体上,我认为这个原则是完全正确的。而且我觉得我们应该开展一个关于如何最好地应用这项法令(ph)的讨论。

Markey:不,你会支持立法来支持这一以获得许可作为标准的基本原则吗?你会支持通过立法来使其成为国家标准吗?欧洲已经通过这一法案,Facebook将于5月25日起遵循该法律运行。你会像执行美国的法令一样支持这项法令吗?

扎克伯格:参议员先生,从原则上来说,是的,我会的。 我认为细节很重要,现在...

Markey:好的。但假如我们制定了详细方案,您是否会支持该法令,以其标准作为标准?即以获得同意许可作为美国的标准?会吗?

扎克伯格:参议员先生,我认为这是正确的原则。在我们平台日均千亿次的服务中,当人们去分享内容时,他们会选择他们确切想要分享的内容。

Markey:所以你会支持一项严格遵守对美国人民承诺一定会在在他们的信息被使用之前获得许可的法律,对吗?

扎克伯格:是的,参议员先生。从原则上来说,我认为这很有道理的,此外,细节也很重要。我期待着我们的团队与您一起工作,充实这一点。

Markey:好的。下一个主题,因为我想再次确保我们在这儿进行了深入的探讨。你早些时候提到了我的书,1999年的《网络儿童隐私保护法》。这是我国儿童在线隐私保护的宪法,我为此感到很自豪。但是,对于13岁、14岁或15岁的儿童,我们还没有单独的保护措施。他们的受到的保护措施与30岁或50岁的人的受保护措施是一样的。

因此我有一项单独的立法来确保16岁以下的人绝对拥有隐私权法案,并且在将他们的任何信息重新用于除最初目的以外的任何其他目的之前,必须从他们的父母那里得到有关他们子女的许可。您是否支持16岁以下儿童网络隐私权法案,以确保在未经父母明确许可的情况下,该信息不会用于任何其他目的?

扎克伯格:参议员,作为总负责人我认为,保护未成年人和保护他们的隐私是非常重要的,我很高兴我们已经在Facebook上做了很多事情来做到这一点......

Markey:对此我很感激。 我在谈论法律。 我在谈论法律。 你会支持一项确保16岁以下的孩子拥有隐私权的法案吗? 七年前,我和Palo Alto在你的办公室和你讨论过这个话题。 而且我认为这正是美国人民现在想要知道的:有什么样的保护措施? 为家人准备的书籍有哪些保护措施,特别是对于他们的孩子?您会支持一项针对儿童的隐私权法案吗? 是或否?

扎克伯格:参议员,我认为这是一个重要的原则...

Markey:对此我很感激。

扎克伯格:并且我认为我们应该……

Markey:但我们需要一部法律来保护这些孩子。 这是我的问题。 你认为我们需要法律吗? 是或否?

扎克伯格:参议员,我不确定我们是否需要一项法律,但我认为这当然值得大家讨论。

Markey:再说一遍,我十分同意你的看法。我们将这些孩子留给这个国家最贪婪的商业掠夺者,除非我们绝对有法律规定,否则他们会剥削这些孩子。我认为这是…

Grassley:请给我一个简短的回答。

扎克伯格:参议员,我正期待着让我的团队跟进它,让我的团队充实它的细节。

Grassley:参议员Flake? 参议员Flake?

(交传)

Markey:为了得到正确答案。

Flake:谢谢您,主席先生。谢谢您,扎克伯格先生。感谢你们的聆听,如果我老生常谈,我很抱歉,我必须要换个话题。几天前,我,我自己,参议员Coons,参议员Peters,还有其他几个人在津巴布韦。我们会见了那些谈论你知道他们目标的反对派人物,他们的目标是能够进入官方媒体。

在许多非洲国家,世界各地的许多国家,第三世界国家,小国家,唯一的传统媒体是国家运营的。我们问他们如何得到他们的信息,得到的答案正是通过社交媒体。在许多国家,Facebook为反对派领导人或其他人提供了一项非常有价值的服务。这些人除非是在选举之前,根本无法接触传统媒体。所以这非常有价值,我想我们都认识到这一点。

另一方面,我们已经看到了Rohingya的例子,你知道,国家可以使用类似的数据,或者利用这个平台去追踪人们。你谈到你在这方面做了什么,雇佣了更多的,传统的,或说当地语言的人。你在这方面还做了些什么,以确保这些国家不会——或者,这些政府去追踪反对派的人物或其他人!

扎克伯格:参议员,我们正在做的三件主要事情,特别是在缅甸,这将适用于其他类似的情况。第一个是雇佣足够多的人去做当地语言的支持,因为仇恨言论的定义或者可以用种族暗号来煽动暴力的东西都是非常具体的语言,我们不能仅仅用英语为世界各地的人做这样的事情。所以我们需要发展这个。第二,在这些国家里,往往有活跃的民间团体。他们可以帮助我们辨别出那些散布仇恨的人。我们可以和他们合作,以确保这些数据在我们的平台上没有一席之地。第三,我们可以做一些特定的产品改变,包括新闻素养方面。这在一些国家可能是必要的,但在其他国家可能不是。比如,鼓励不同国家的人,提高或降低。你知道,我们可能会对内容进行事实核查,具体的产品类型我们会在不同的地方实施。但我认为这是我们在一些国家必须要做的事情。

Flake:很明显,你可以雇佣的母语人士或有眼光的人是有限的。人工智能将不得不承担其中的大部分工作。你投入多少资金在那个工具上,去做我们没有或者不能雇用足够的人去做的事情?

扎克伯格:参议员,我认为你是绝对正确的,从长远来看,建立人工智能工具将成为识别和消除大部分有害内容的可扩展方式。我们在这方面投入了大量资金,同时也增加了做内容审查的人数。我提到过的一件事是今年我们——或者,在去年,我们基本上把做安全和内容审查的人数增加了一倍。到今年年底,我们将会有超过2万名员工参与安全和内容审查工作。因此,我们将会继续增加在这些地方进行审查的人员并且进行人工智能工具建构。我们 - 我们尽可能快得致力于此,但其中一些东西很难。我认为,这将帮助我们更好地消除更多这种有害内容。

Flake:谢谢。我知道,你已经说过了,你是否相信俄罗斯或中国政府已经收集了Facebook的数据并且在Facebook用户上有详细的数据集?除了Cambridge Analytica(剑桥分析)之外,您的技术分析显示还有哪些人下载了这类数据?

扎克伯格:参议员,我们已经在2014年锁定平台之前开始调查每个可以访问大量人员数据的应用程序。这正在进行中,我想我们会找到一些东西,并且我们承诺会告诉当我们这样做时受到影响的人。今天坐在这里,我不认为我们对那些国家的其他尝试有确切的了解。但总的来说,我们假设一些国家正在试图滥用我们的系统。

Flake:谢谢您。谢谢主席先生。

Grassley:接下来发言的是参议员Hirono

Hirono:谢谢主席先生,扎克伯格先生,美国移民及海关执法局已经提出了一项新的极端审查提案,他们已经将其更名为“签证生命周期”审查,听起来不那么可怕。

该机构在与联邦政府有合同关系的网站上发布广告,从科技公司收集信息等,引用美国移民及海关执法局(ICE)的话来说,就是“通过公开信息渠道,如媒体,博客,公开听证会,会议,学术网站,Facebook,推特和领英等社交媒体网站提取有关目标的相关信息。”他们已经将上述作法扩张成为一种产业。

至于美国移民及海关执法局想利用这些目标达到的目的是,我在此再一次引用他们自己的文件,ICE(美国移民及海关执法局)被指示建立一套评价申请者的体系,该体系内容包含申请者对美国社会作出积极贡献的可能性,以及申请者为国家利益作出贡献的能力,从而符合总统签发的相关行政命令。

然后,ICE(美国移民及海关执法局)还必须制定一种机制或方法,使其能够评估申请人在进入美国后犯罪或实施恐怖主义行为的可能性。我想问你的问题是,Facebook是否计划与这个极端的审查计划合作,并帮助特朗普政府实施将人们驱逐出境或其他ICE(美国移民及海关执法局)的法令?

扎克伯格:参议员,我不知道我与该机构是否有如此细致的谈话记录,总的来说….

Hirono:如果ICE(美国移民及海关执法局)要求你与其合作,帮助他们辨别某人将来是否会犯罪,或者称为对我们社会作出贡献的人,你会合作吗?

扎克伯格:我们不会主动这样做。我们在两种情况下会配合执法机关。一种是如果我们意识到出现了迫在眉睫的潜在的伤害威胁,那么我们将主动接触执法部门,因为我们认为这是我们的责任。另一种情况是,执法人员通过有效的法律传票或数据请求向我们寻求协助。同时,如果在这些情况下,执法机构的要求过于宽泛,或者我们认为这不是合法要求,那么我们也会坚决回绝。

Hirono:那么,让我们假设ICE(美国移民及海关执法局)没有相关法律或规则要求Facebook合作让他们获得这种信息,以便他们可以进行这种评估,在这样的情况下你会拒绝?

扎克伯格:是的,参议员,我会拒绝。

Hirono:我知道是由你来决定什么样的内容会被视为有害的,那么你认同ICE(美国移民及海关执法局)的做法吗?也就是说,ICE(美国移民及海关执法局)通过包括从您这样的机构获得的信息在内的各种信息的组合,来预测谁会犯罪或给国家安全带来问题。你是否认为这种做法是可以的?

扎克伯格:参议员先生,我对他们的工作内容不熟悉,无法发表看法。

Hirono:你可以对什么构成仇恨言论进行评估,事实上,这项工作很难。同时,你也可以评估什么样的信息干扰了选举,这些都是很难的工作,那么,预测是否有人将犯罪对你来说难道很难吗?

扎克伯格:参议员先生,(评估犯罪)这项工作听起来很难,所有您上述提到的工作,都非常困难。我不知道如果没有仔细想过或者做过这些工作…..

Hirono:从常识来看,预测犯罪很困难。然而,这正是ICE(美国移民及海关执法局)正在开展的工作。您曾被问及关于歧视性广告的事情,在2017年2月,Facebook宣布不再允许某些基于种族,性别,家庭状况,性取向,残疾或退伍军人身份等联邦政府规定的的歧视性的广告。然而,在2017年之后,人们却发现实际上在Facebook网站上可以放置这类广告。那么这些广告目前是否可以放在Facebook上?你是否遵循2017年2月的承诺来解决这个问题?公众有没有办法确认你是否有履行承诺,亦或者我们只能期望并相信你已经这样履行了承诺?

扎克伯格:参议员,这些问题都非常重要,总的来说,投放任何带有歧视性的广告都是违反我们的政策的。有些…

Hirono:那么,既然你说你不会允许歧视性广告的出现,然而ProPublica在你作出承诺后,依然可以放置这些歧视性的广告。那么你怎样保证投放歧视性广告的做法将会被停职?

扎克伯格:我想说两点,首先,我们删除了在广告定位中将特定族群和其他敏感类别人士排除在外的功能。所以,该功能不再存在。针对这类针对特定群体的广告歧视案件,目前我们的做法是检查广告并投放,但大多数情况下,这类案件发现、解决流程仍然是用户(受歧视的群体)发现后,向我们举报。所以当用户群体向我们反映问题后,我们由数千人组成的团队就会去解决问题,我们会犯错,但我们会尽量少犯错,在未来,我们会开发更多人工智能工具,发现歧视性的内容,净化网站。(交头接耳)

Hirono:所以现在事情正在推进?

扎克伯格:是的

Thune:谢谢Hirono参议员,下一位发言的是Sullivan参议员。

Hirono:谢谢

Sullivan:谢谢主席。扎克伯格先生,你从大学寝室将自己的公司变成了全球业界巨擘,真是一个传奇故事!但你的企业只是美国的大企业,你赞同吗?

扎克伯格:是的参议员,我的企业主要是在美国活动。

Sullivan:你不可能在中国成功吗,是吧?或者,无法在那里取得过去10年你所取得的成就。

扎克伯格:参议员,中国有很多强大的互联网公司。

Sullivan:好吧,但你刚那个问题应该回答“是”。(笑声)

好吧,我在帮助你,不是吗?

Thune:这是示好的意思。

Sullivan:我的意思是,我想休息一下,扎克伯格先生,你正站在一群……面前,我刚才的问题您的答案是“是的”。好的,谢谢你。(大笑)

现在,谈谈你的证词,你谈到了很多和权力有关的事情,你参与了选举。我认为你的证言非常有意思。在全世界范围内,Facebook拥有20亿用户,2亿美国人使用它,一共创造了400亿美元的收入。我相信您和Google在美国占据了近75%的数字广告份额。所以问题是,Facebook是不是权力太大了?你的权力是不是太大了?你认为你的权力是不是太大了?

扎克伯格:参议员,我想大多数时候人们谈论我们的规模时,他们会提到Facebook社区有20亿人。我认为我们需要考虑的一个重要问题是,这20亿人中绝大多数不在美国。我认为这就是美国人应该引以为傲的一点。(交头接耳)

扎克伯格:当我提到中国的互联网公司时,我认为他们是真正的战略和竞争威胁,是我们需要在美国的技术政策中考虑进去的因素。

Sullivan:现在让我问你另一个问题。我并不想打断听证会的进程,但我还是想问一下,当你纵观我国历史,以及这种听证会的历史的时候,你会发现你是个聪明人,你读了很多历史书。当公司做大做强后,积累了财富与权力,通常公司会有两个发展方向,第一是受到规定约束,第二是解体,对这两种政策路径你有怎样的看法呢?

扎克伯格:参议员,我不是那种认为所有监管都不好的人。因此,既然互联网在人们的生活中越来越重要,我认为我们需要就什么是正确的规定进行全面对话,而不是应该是或不应该制定规定。

Sullivan:我认为这是一个好的观点,我感谢你提到这一点。我对监管的担忧之一,是像你公司规模体量的企业,可能有兴趣被监管。但正如你所知,监管也可以巩固主导力量。你知道,你有很多政治说客,我认为每一位相关的游说者都不同方式参与了这次听证会,背后有很多强大的利益集团。你可以看看《多德-弗兰克法案》的下场,该法案本来是针对大银行的,但这些规定最终使大银行权力更大,让小银行倒闭。

你认为基于你的影响力,如果我们出台法规,会让你继续巩固现有的位置,而我们的主要关注点是希望看到下一个扎克伯格从大学寝室里脱颖而出,而你位置的巩固会让我们失去这样的机会,你对此有何看法?

扎克伯格:参议员,我认同你的观点,当制定规则时,应注意避免用这些规则巩固行业赢家的地位。

Sullivan:但你会这样做吗,正常公司的想法不应该都是“我们需要雇佣最好的人,我们要加强在行业的优势”吗?如果我们制定规则规范你的话,你不会这样做吗?

扎克伯格:参议员,我们当然不会那样做。但我认为监管的挑战之一在于,当您添加了更多的公司需要遵循的规则时,这些规则是像我们这样的大公司本质上才有资源可以去做的事情,对于规模较小的公司来说,一开始就遵守相关标准可能会更难。

Sullivan:是的。

扎克伯格:所以,我会这样看待这个问题,这些规则制定后怎样产生好的结果?我们在内容、隐私、广告透明、选举等一系列领域都存在挑战。

Sullivan:不好意思,打断你一下,我想问最后一个问题,这问题是关于你今天谈到的内容规范以及Facebook的实质。你提到Facebook是一个科技公司,一个平台,但有人也提出你们是全球最大的出版商。我想大概有1.4亿美国人从Facebook上了解新闻,当你回答Cornyn参议员的问题时,你提到你对网站的内容负责。因此,我想问你,Facebook的实质是什么,是科技公司还是出版商?这问题很重要,因为它涉及到若政府如果要规范行业的话,它会出台何种规范或采取何种行动。

扎克伯格:参议员,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我把公司看作是一个科技公司,因为我们主要工作时强化技术,制作产品。

Sullivan:但你也对网站的内容负责,也就是说….

扎克伯格:是的

Sullivan:某种意义上你们是出版商。是吗?

扎克伯格:我同意我们对内容负责,但我们不生产内容。我认为,当人们问我们是媒体公司还是出版商时,我的理解是——他们真正了解的是我们是否对我们平台上的内容负责。

这个问题的答案是清楚的,那就是“是”。但我不认为这个答案与我们的核心,即Facebook是主要依靠工程师建造产品的科技公司相违背。

Thune:谢谢Sullivan参议员。Udall参议员?

Udall:谢谢主席,并且谢谢扎克伯格先生今天出席听证会。你用一种理想主义的口吻谈论你的公司,你提到了强价值观,你也提到了你希望为社会与世界带来正面的影响。然而你的公司被剑桥分析公司因政治目的抢劫了,你对此感到生气吗?

扎克伯格:当然生气。

Udall:因此,你下定决心,我猜想你希望相关法律得到修改,是吗?这就是你今天谈论的内容。

扎克伯格:参议员,我目前最关心的是确保没有人能干预2018年在世界范围内开展的选举。2018年美国有非常重要的中期选举,而后在印度、巴西、墨西哥、巴基斯坦和匈牙利也有主要的选举进行。我们将采取一系列措施,包括建造、部署人工智能工具来消灭假新闻,将安全团队成员扩充到2万人以上等等,确保我们验证过每一个制作政治广告新闻的广告商,同时确保2016年俄国人干涉美国大选的事件将越来越难以发生。

Udall:你之前说你支持“诚实广告法案”(Honest Ads Act),因此我认为你希望修改法律让你之前谈论的内容生效,是这样吗?

扎克伯格:是的,参议员。

Udall:好。

扎克伯格:我们支持“诚实广告法案”,我们正在落实它。

Udall:你愿意在此作为该法案的强力支持者,支持它通过吗?

扎克伯格:参议员,我认为Facebook能尽的最大努力就是实施这个法案,我们已经在做了。

Udall:这是一个含糊其辞的回答,在此不得不打断你。你到底愿意在此作为该法案的强力支持者吗?你对目前的现状感到很生气,你希望发生改变,应该有相关法律落地通过,你会回来支持这种法案的落地吗?

扎克伯格:参议员,我们团队正在为此努力,我能说的是,目前最重要的是…..(交头接耳)

Udall:我谈论的是你,不是你的团队。

扎克伯格:参议员,我不去华盛顿特区……

Udall:我希望你成为该法案的支持者,那是我希望看到的。我的意思是,你和我们对现状都很失望,我希望从你那里听到一个确切的回答,你支持还是不支持?

扎克伯格:参议员,我在网上发帖,并且发表公开演讲,都陈述了制定法案的重要性。我并不经常来华盛顿特区,我会回去指导他们做相关工作,我认为做重要的事情是落实这个法案,就像Facebook现在做的一样。

Udall:目前对你来说最重要的事情应该是在华府,以个人的身份成为该法案的强力支持者,让我把事情说清楚,今天大多数人都看到了Leahy参议员展示的照片,你也看到了。你能保证任何可归因于或与俄罗斯的公司或互联网研究机构有联系的图像都已从你的平台上清除吗?

扎克伯格:参议员,我不能保证。因为这是一场正在进行的战斗,只要有在俄罗斯的相关从业人员试图干扰大选,我就不能保证图片都被清除,这将是一场持续的斗争。我能保证的是我们将在斗争中投入大量资源,因为确保人们不在Facebook上散播假消息或干扰选举是我们最重要的工作。但我认为只要有人在俄国从事干扰选举的相关工作,我们能把这些图片全部清除,或百分之一百阻止这种事情发生的期望不现实。

Udall: 现在,除了披露在线广告之外,你还采取了哪些具体措施来确保外国资金不会为Facebook上的政治活动提供资金或发布违反美国法律的广告?仅仅因为某人提交了一份由501(c)(3)组织或PAC(政府账目委员会)支付的披露信息,如果该组织在美国没有真人,我们如何确保这笔资金来源不是外国?

扎克伯格: 参议员,我们的核查程序涉及两部分。一个是验证购买广告的人的身份,他们必须有一个有效的政府身份。第二个就是验证他们的位置。例如,如果你坐在俄罗斯,并且你说你在美国,那么我们就可以极大减少你撒谎成功的可能,因为我们会将一个代码邮寄到你所说的地址。当你拿不到那个代码,那么你就不可能运行广告。

Udall:好的。现在,Facebook正在组建一个独立小组,研究在选举中滥用社交媒体的情况。你已经谈论过这个。你会否承诺无论他们对Facebook或其业务模式如何评论,都会公布这个组的所有调查结果?是或否?

扎克伯格: 参议员,这就是这个小组的目的,就是Facebook无法控制这些人发布的内容。这些将成为独立的学者,Facebook没有事先发布的控制权。他们能够做那些他们正在做的研究并发布结果。

Udall:你可以接受这些研究公之于众吗?公布时间如何把握呢?

扎克伯格: 参议员,我们现在正在研究。我们的目标着重于提供防止干扰2018年及以后的选举的对策,同时我们也要对确保我们实施的措施取得成功负责。所以我希望我们今年晚些时候能够看到第一批结果。

Udall:谢谢主席

Thune:谢谢Udall参议员。

下一个是Moran参议员,我想再和在座的各位讲一次,几个问题之后我们要再给扎克伯格先生一个短暂的休息时间。

扎克伯格:谢谢。

Thune:今天来参与听证的名单上三分之二的参议员已经进行过提问了。

Moran参议员。

Moran:谢谢你,主席先生。扎克伯格先生,感谢你的证词并感谢你来参与今天的听证会。今年的3月26日,FTC(美国联邦贸易委员会)证实了他们正在调查Facebook的数据隐私使用行为是否违反了《联邦贸易委员会法》或违反了Facebook同FTC于2011年签署的同意令。

我是参议院商务委员会的主席,是参议院的下属委员会,对FTC拥有管辖权。对于Facebook声称其否认任何关于违反同意令的说法,我有些疑问。这份同意令的第二部分要求Facebook在将用户信息共享给,以下为原文:“‘任何第三方’前,应‘明确且在显著位置’告知用户且需获得用户的明确同意。”

我的问题是,在此次事件中,将近8700万Facebook用户的信息被共享给了一个第三方,而其中只有30万人授权同意了该行为,这怎么能说是没有违反协定呢?

扎克伯格:参议员,如我之前所说,我们的观点是,我们认为我们在遵守同意令,但是我认为在保护用户隐私方面,我们应承担的责任比这份同意令更广。在这次事件中,这个平台的运行方式,即登录一个应用并读取你的个人信息和你朋友的一些信息,和我们对用户解释的这个平台的运行方式一致。用户可以对这个运行方式进行设置。我们解释过,且用户也同意了平台的这种运行方式。这个平台是按照设计的方式在运行。

问题的关键是我们的设计并不好。现在,从2014年起,我们已经改变了对系统的设计,大量限制了开发者能够获得的数据量。(交头接耳)

Moran:抱歉,30万人受到了不适当的对待,他们同意了。但是你并没有说他们的朋友也同意了?

扎克伯格:参议员先生,我相信我们推出这个开发者平台时,我们向人们解释了平台如何运作,他们也确实认可了这种运作方式。我再解释一下这个平台是如何运作的吧。2007年,我们发布了Facebook的开发者平台,其目的是增强用户之间的社交互动,对吧?

所以,举例来说,如果你希望日历上显示你的朋友的生日,或者你希望你的通讯录里有你朋友的照片,或者你希望有一个地图能显示你的朋友的地址,为了达到这种效果,我们需要开发一个工具能让用户登录到一个应用并添加进来他们和他们朋友的一些信息。我们说得很清楚,这就是这个平台的运行方式,当用户注册Facebook帐号时,他们就同意了这个运行方式。

有一些很好的利用这个运行方式的例子,例如,这个平台上的游戏。我们也和我们认为比较熟悉一些公司合作,例如Netflix和Spotify。但是我们慢慢发现,确实这也给滥用平台的行为提供了可能。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在2014年主动去对这个平台做出调整。现在,当用户登录一个应用时,不会把朋友的信息也共享出来,只会共享自己的信息,你可以和直接授权了这个应用的朋友互动。

Moran:我们来说说漏洞奖励计划(Bug Bounty program)。商务委员会曾召开了一个关于漏洞奖励计划的听证会。你在媒体上的声明指出Facebook为了阻止滥用平台推出的六项措施之一就是奖励发现了平台漏洞的外部人员。

我对这项措施是否有效有一个疑问,漏洞奖励计划一般来说是用来发现对数据的非授权使用,而并非指出可能对其他人造成不利影响的数据共享方案,但理论上来说这个计划是遵守复杂的同意令的。你认为你们发布的漏洞奖励计划是如何处理这个问题的?

扎克伯格:抱歉,请你解释一下你具体说的是?

Moran:你认为你们发布的漏洞奖励计划如何处理共享没有获得准许共享的信息的?还是仅仅是限制非授权的数据使用?

扎克伯格:参议员先生,我不确定我是否足够了解这个问题,我可以让我的团队随后和你探讨具体的细节。

大体来说,漏洞奖励计划是用来强化系统的安全措施中很重要的一部分。我认为我们会在强化我们的系统方面投入很多,我们也会审计并调查在我们大平台上的很多附属系统。

但即便如此,通过奖励公司之外的其他第三方来帮助我们发现问题,指出他们看到的漏洞,还是会提升我们平台的整体安全性,这也是为什么我们推出这个计划。

Moran:谢谢你,扎克伯格先生。

Thune:谢谢你,Moran参议员。下一个是Booker参议员。

Booker:谢谢你,主席先生。扎克伯格先生你好。我人生的大部分时间都用在了低收入群体,贫困群体,工人阶级群体,用来确保他们得到了公平的对待。我们国家历来歧视低收入的美国人和有色人种,从已经取消了的联邦公路管理局的一些做法,到最近的抵押贷款业务中的一些歧视性行为。我一直认为技术是让我们的国家变得民主的一种方式,扩大准入,增加机会。

但是,很不幸的是,我们也看到了一些如Facebook的科技平台,是如何被用来加强这种歧视,并给人们更加精巧的歧视他人的手段的。

在2016年,ProPublica曝光了广告商可以利用种族相近性或是用户的人种信息来进行市场营销,这在房地产、就业和信贷领域对Facebook的用户构成了歧视,这是我们国家黑暗历史的一个映射,也违反了联邦法律。

2016年,Facebook承诺修正这个错误,即广告商有权获得用户的种族、人种信息。然而不幸的是,一年后,ProPublica的文章显示,房地产的广告仍可以绕过这些限制在Facebook平台上发布。

Facebook的说法和Cambridge Analytica(剑桥分析机构)很像,即宣称其自身没有这类的行为并遵守了联邦法律,用这样的声明来说明其遵守了Facebook的反歧视政策。

然而,在最近的一起诉讼中,在2018年2月,这起诉讼控告Facebook,歧视性广告仍存在于Facebook平台,仍然对低收入群体和有色群体造成不利影响。

既然你表达了对Cambridge Analytica这种自证的不满,那么这样的自证是否能成为最好、最有效的方式来阻止对你的平台的滥用、保护用户的隐私、且不让这个平台被歧视性行为操纵?

扎克伯格:参议员先生,这是个非常重要的问题,总的来说,我们会采取更加积极主动的审查方式,用更多的人工智能工具来发现存在问题的内容。

近期,由于平台上的内容很多,我们很难审查所有的内容,我们会进行快速检查。我同意你说的,在这类情况中,我对我们目前做到的不满意,我认为我们应该确保这些领域尽早得到更多的审查。

Booker:我相信你明白公众的不信任正在上升,很多民权组织和你见过面讨论Facebook应紧急处理这些问题。

我和Facebook的一些领导者聊过,这种不信任来源于在科技领域也缺乏雇员多样性。写这些算法的人、监督数据使用的人或是治理这些问题的人,这些人能否成为一个更加多样的群体的一部分?你说过,你会新雇佣5000个员工来对内容进行审查,但我知道在这个行业,包容性和多样性的缺乏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不仅仅是Facebook,在整个科技领域都一样。因此,对于我和很多关心这个问题的民权组织,我想强调这个问题的重要性和急迫性,我们应该在这方面加强合作。

Booker:我想了解,你们的平台是否会对民权组织开放,让他们来审查在信贷和房地产行业的公司的交易、来调查事情的真相、更加透明地和你们的平台进行合作?

扎克伯格:参议员先生,我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建议。我们可以在这方面随后进一步讨论。

Booker:我还想说关于一个正在进行的调查,有个让我很头疼的问题,就是有一些执法部门利用Facebook平台监视非裔美国人的组织,如Black Lives Matter。

我知道你曾经表达过对这个组织的支持,Philando Castile被枪杀事件当时也在Facebook上直播讨论。但是很多有色人种群体担忧他们的数据被用来监视像Black Lives Matter这类试图动员起来反对歧视的组织。

你会致力于解决这个问题并保证民权活动人员和其他人的自由吗?保证他们的活动不被打压,以及不使用你的平台的人不会不公正地监督或是试图打压这些群体开展的活动?

扎克伯格:是的,参议员先生,我认为这很重要,我们承诺我们会解决这个问题。

总体来说,除非执法部门有传票或是合理的取得数据的理由,我们会全力阻止这类行为。

Booker:我希望你正式……我的时间到了?

Grassley:是的

Booker:有一个关于Facebook歧视的诉讼,你驳回了这个诉讼因为没有显示出伤害了任何人。请你正式回复,你认为没有得到工作机会的有色人种是否受到了伤害?请记录在案说明你为什么驳回了这个诉讼?

Grassley:记录在案。下一个是Heller参议员。我去找你。

Heller:好的主席,谢谢你。

感谢你抽出时间参加这个听证会。我知道这个听证会很长,我想已经到了最后阶段,但是我很高兴你在这儿。

昨天,Facebook对8700万用户发出了一份通知,说明他们的信息在未经同意的情况下提供给了Cambridge Analytica。我的女儿是这8700万用户之一,我的6名来自内华达的员工也收到了这份通知。

你能告诉我这8700万人中有多少人来自内华达吗?

扎克伯格:先生,我目前没有每个州的数据。我可以让我的团队随后和告诉你这个信息。

Heller:我想到了会是这样的回复。如果在这场听证会后,内华达州的人民不想再要Facebook帐号了,这种情况下,如果一个Facebook用户删除了他们的帐号,你会删除他们的数据吗?

扎克伯格:会的。

Heller:我的孩子们已经用了很多年Facebook和Instagram。你会保留用户数据多久呢?

扎克伯格:抱歉,你能……

Heller:用户删除了他们的帐号后,你会保留他们的数据多久?

扎克伯格:我现在无法准确回答这个问题。我知道我们会在合理的时间内删除用户数据。我们有很多复杂的程序,删除全部数据需要一段时间。

但我认为我们会尽快删除,我也可以跟进或者让我的团队跟进……

Heller:好吧。

扎克伯格:回复你这个问题。

Heller:好的。你是否说过你不会销售基于个人信息的广告?简单来说,你不会销售这类数据因为使用这些数据会带来负面影响?

扎克伯格:参议员先生,你能具体说明吗?

Heller:在销售数据给广告商方面,你是否做出过明确限制?

扎克伯格:是的,参议员先生,我们从不销售数据。

广告的运作方式是,广告商可以来找我们,对我们说,我有一个信息想传递给一类人。这类人可能会对一些东西感兴趣,他们可能居住在一个地方,然后我们会公开帮他们得到这个信息。但是关于我们销售用户数据,这是一个广泛存在的错误认识。Facebook的运作最重要的一点是我们不销售数据。广告商不会获得用户的个人信息。

Heller:你是否曾经通过Facebook的任何应用或服务来收集通话或短信息的内容?

扎克伯格:先生,我不认为我们曾收集过通话内容。我们有一个应用是Messenger,这个应用允许用户给他们的Facebook好友发信息。在安卓系统里,这个应用允许用户使用Facebook的消息和短信息。因此,我们确实允许用户将短信息导入这个应用。

Heller:好的,我们来说说政府监督。很多年来Facebook都说应该严格限制政府可获取的人民的信息。我同意你关于隐私的立场,因为隐私对于内华达州的人民来说很重要。你认为如果Facebook的用户认为你将他们的私人信息提供给情报机构,用户将不再信任你。然而,你却利用并销售这些数据以获利。在Cambridge Analytica事件中,你甚至不了解数据销售后将被如何使用。你认为这难道不虚伪吗?

扎克伯格:参议员先生,我再重申一次,我们不向任何人销售用户数据。我们不向广告商销售,也不向开发者销售。我们只是允许用户登录应用并读取他们的数据,以前还可以读取他们一些朋友的数据,但现在已经不再这么做了。我认为这是合理的。这是最基本的数据移植,即你拥有一个数据,就应该可以将信息从一个应用移植到另一个,如果你想的话。

Heller:你认为你会比联邦政府更加对数百万美国人的个人信息负责吗?

扎克伯格:是的。但是,参议员先生,关于监督这个问题,我认为有一点是很不一样的,就是当公共部门监督人民的时候,人们并不能控制。但是在Facebook,你分享的所有内容都是你自己可控的。你可以说我不希望这个信息存在。你有权控制所有Facebook可能获取的关于你的信息,你也可以清除所有信息。我不认为世界上任何监管部门可以做到这一点,所以我认为这两件事根本没有可比性。

Heller:你今天来参加这场听证会,你认为你是一个受害者吗?

扎克伯格:不是。

Heller:你认为 Facebook 公司是受害者吗?

扎克伯格:参议员,不。我认为我们有责任保护我们社区中的每个人不受任何我们 – 我们生态系统意图潜在伤害他们的人的伤害,而且我认为我们还做得不够……

Heller:你有没有考虑过……

扎克伯格:……我们需要站出来做更多。

Heller:你认为8700万使用者——你认为他们是受害者吗?

扎克伯格:参议员,我认为是的。我是说,他们……他们的信息的确被一名开发者卖给Cambridge Analytica,而且这件事发生了,且发生在我们的监控之下。所以,即使我们没有做,我认为我们也有责任去做到能够防止这种情况,并能够尽早采取行动,而且我们正在承诺之后要做到这一点。

这就是为什么我之前宣布的步骤,也就是我们正在进行的最重要的两件事,现在就是锁定平台以确保开发人员无法得到那么多数据的权限,从而使这样的事之后不会再发生,而我认为这在很大程度上是自2014年以来的。我们需要追溯到那时去调查每一个本有可能访问大量的人的数据的应用程序,以确保没有其他任何人曾滥用它们。如果我们发现他们做了,我们就会进入他们的系统,做一个全面的审计,确保他们删除,然后我们将告诉每一个遭受其影响的人。

Heller:主席先生,谢谢。

Thune:谢谢,Heller议员。现在我们轮到Peters参议员,之后休息一下,休息过后是Tillis参议员。所以,Peters参议员,请。

Peters:谢谢主席。扎克伯格先生,谢谢你今天来到这里。你知道,你曾谈到你在宿舍里开创Facebook 的谦卑故事开始,我很欣赏那个故事,但很显然,Facebook已经在一段相对短暂的时间大为改变。当 Facebook 推出它“时间线”(timeline)的功能时,消费者历时地看着他们的朋友分享信息,这是一个过程。

但从那以后Facebook 就变成了一个由一些非常复杂的算法所驱动的时间线。我认为,那样的结果就是,它使得许多人会问为什么……为什么我在看这个……这个反馈,还有为什么我现在又在看着这个。而现在,鉴于Cambridge Analytica事件,我想Facebook的用户马上会提出一些新的问题。

我能相信我所观察到的吗?而又是谁有权限查看关于我的信息?那么我认为这次意外的后果可以有把握地简单来说,那就是Facebook正在失去一大批美国人的信任。而且我想举一个例子,就是我从一些民众那里听来的大量事实,他们已经向我谈论了他们类似的和朋友们交谈的经历。

不在电话里,只是聊天。然后他们看到广告在 Facebook 上迅速出现。因此,我听说一些选民担心 Facebook 为了广告目标正在从他们的移动设备中挖掘音频信息。我认为这与我们在这里所看到的信任流失有关,但是我知道也有一些技术问题和后勤问题促使它发生。

但对于记录,我认为很明显……我一直听说这个事,包括从我自己的工作人员那里。所以你只要回答“有或没有”:Facebook是否使用从移动设备获得的音频,来丰富用户的个人信息档案?

扎克伯格:没有。

Peters:那个……

扎克伯格:参议员,让我在这个问题上说清楚。所以你……你在谈论这个四周散播的阴谋论,认为我们窃听你们麦克风上即时发生的,还为推送广告而利用它。

Peters:是的。

扎克伯格:我们不做那种事。要清楚,我们确实允许人们在他们的设备上拍摄视频并分享那些。而且当然,视频也有音频,所以-所以我们的确在你拍摄视频的时候进行记录并用它确保你的视频有音频从而使服务更好。但我-我的意思是,我认为,这相当清楚,但我只是想明确我们在那方面是详尽无遗的。

Peters:我很欣赏。而且希望这能驱散我所听到的很多东西,谢谢你这么说。当然,今天,在大数据时代,我们发现数据驱动一切,包括消费者行为。因此,消费者信息可能是数据生态系统中可以获得的最有价值的信息。

当然民众,正如你在这里的证词中提到的,人们喜欢这样一个事实:他们可以有自己感兴趣的有针对性的广告,而不是被大量他们没有任何兴趣的广告所轰炸;而那些消费者信息对于你的调整来说是很重要的。

但同时,人们现在开始好奇,当涉及到可能通过欺骗来暴露他们正被操纵的事实的时候 ,是否有代价。你谈到过人工智能,你在证词中多次提起,而且我知道你已经使用了一些新的算法来瞄准机器人,记下假帐号,处理恐怖主义,一些你在这次听证会上谈过的事情。

Peters:但你也知道人工智能并非没有风险,你必须对这些算法的结构非常清楚。你如何看待人工智能?更具体地说,如何通过帮助消费者洞察它来解决生态系统的问题,但同时也保护消费者隐私安全?

扎克伯格:参议员,我认为你问题的核心——人工智能透明度,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且人们刚刚开始认真研究的东西,而且它正在大量增加。而且我认为这将是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关于我们如何看待未来十年甚至以后的人工智能系统。

现在,我们的许多人工智能系统在以人们并不真正理解的方式做着决定。

Peters:是的。

扎克伯格:而且我认为在10或20年后的将来,我们都希望建立的系统,是最终以人们了解他们是如何作出决定的方式为终结。

因此,正如我们正在开发的一样,现在做研究以确保这些系统可以坚持这些原则,我认为肯定是及其重要的一点。

Peters:你提到了原则。因为,正如你所意识到的,人工智能系统,特别是在非常复杂的环境中,当你用机器学习的时候,它有时很难理解,正如你提到的,确切地说,也就是那些决定是如何达成的。有例子展现了决策是如何在歧视性基础上被做出的,而且如果你不是很注意这种情况的发生,它们则可以进行复合。

所以,你的公司是否……你提到原则。贵公司是否制定了一套指导那种发展的原则? 而且你可否向我们详细说明这些原则是什么,以及他们将如何帮助来处理这些问题?

扎克伯格:是的,参议员。我可以确保我们的团队在跟进并将你引向那些信息。

而且我们有一个完整的人工智能伦理团队,正在从事开发基本的技术。它不只关于哲学原则;而且是确保它能朝着我们所希望的方向发展的技术基础。

Peters:谢谢。

Thune:谢谢,Peters参议员。我们会休息五分钟之后再回来。所以我们会让扎克伯格先生短暂休息一下,谢谢。

Thune:现在回来,最后一段。有请Tillis参议员。

Tillis:谢谢你,扎克伯格先生,谢谢你来到这里。我认为你做得很好。我在这里的大部分时间……会议,除了大约20分钟,我都会回到我的办公室看电视。

我刚刚在搜索……事实上之前我上了手机上的Facebook,然后我发现你的 Facebook 的一个页面,没错,你的 Facebook 礼物之一 (ph) 就是……它和 3月30日的是同一个页面,我想你发布了一张第一陈述者的图片 (ph)。但进一步往下,你列出了自从新平台在2007年发布以来的事实;某种,时间线。你从2007开始,然后跳到了Cambridge Analytica问题上。

事实上我认为我们需要全面研究Cambridge Analytica的所作所为。他们也违反了一种行为准则。如果他们和你们所有人都违反了任何其他的规则或协议,我希望他们遭受一定后果。

Tillis:但我认为需要更新时间线。它真的需要返回去……我读了一系列2012年发表在麻省理工学院(MIT)《技术回顾》(Technology Review)上的文章,它谈到奥巴马的竞选活动在2012年的活动中利用 Facebook 的数据是何等的自豪。

事实上,之前有人问你Cambridge Analytica的所作所为是否惹你生气,你理所当然地回答“是”,但当一个奥巴马竞选的前活动指挥者骄傲地发表推文“Facebook诧异于我们能够吸取社会的图表,但一旦他们意识到我们这是在做什么就不会阻止我们”时,你可能应该同样生气。

所以很显然你聘用的人当中有人明显知道这一点,至少这个人在推特上是这么说的。感谢上帝,多亏了Wayback和一些其他的历史采集机器。我敢肯定我们可以把这条推文恢复并且把它放在正确的语境里。我认为当你做你的研究时,拥有全局观念很重要。我曾有很大一部分的职业生涯是在数据分析实践中度过,而且任何假装Cambridge Analytica是第一个利用数据的人显然都不再或者不曾在数据分析领域工作过。

所以当你回去做你对Cambridge Analytica的调查时,如果你返回去从第一个利用 Facebook 数据的已知的高调的全国性运动开始,我个人会很感激。

事实上,他们发布了一个应用程序,说它会猎取关于我的朋友、他们的出生日期、所在地点及其喜好的信息。所以大概如果我下载这个由奥巴马竞选所发布的应用程序,我就有4900个好友在我的 Facebook 页面。我在私人页面上删掉讨厌的人,为我的家庭成员和真正的朋友节省下空间,因为我相信每个人都这样做。而这意味着如果我在该应用上点击“是”,我就会未经4900人的同意而许可了对他们生日、住所和喜好的访问权限。所以,正如你做的时间线,我认为这将是非常有益的,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在类似共和党唯一的问题上提取党派言论。这是一个需要修正的宽泛的基础问题。在政治频谱的任何一端,坏演员都需要追究责任,我相信你们都在为此努力。

我认为有一点,就是我只想了解事实,你不可能回答任何问题,所以我不会给你负担,但是我认为有那个历时记录会很有帮助。

我会鼓励人们做的一件事就是去 Facebook。我是 Facebook 的一名骄傲的成员,刚从我姐姐那里得到一篇关于这个国家兄弟节的帖子。所以当我提供给你我不可分割的--或者家人全部的关注时,我已经和我的四五个工作人员联系在一起。但转到 "隐私" 选项卡,如果你不想分享某些东西就不要分享,这是自由服务。到那里去说我不想让第三方搜索引擎进入我的 Facebook 页面;去那里,说只有我的朋友可以看它;去那里了解你在签署什么。这是一个自由的应用程序。

现在你需要做更多的事,而且我认为这会有帮助。我没有读你的免责声明页面或使用条款,因为我可以在任何地方得到律师和谈判条款。所以这是一个使用条款。我登上那里然后我使用尽可能安全的隐私设置出现在Facebook上。

最后一点,我们谈论所有这些提议的立法,是好主意,但我有一个问题问你: 当你在你的宿舍开发这个应用程序时,有多少人在你的管理事务司?正因如此,如果政府采取一种得心应手的方法来解决这个问题,那么我们很清楚,下一个 Facebook,下一个使你醒来担心今天如何继续与你的庞然大物相关联的东西,可能不会产生。

Tillis:因此我们……我认为可能有一些负责监管指导的地方,但是有一个地方是让谷歌、Snapchat、推特、所有这些其他的社交媒体平台聚集起来创造标准。我也相信,当整个社交关系图标都为奥巴马竞选活动而被提取时,人们可能会看向别处。如果他们仍然为你工作,他们可能不应该或者至少应该有一个商业行为守则说,你不玩最喜欢的,你试图创造一个公平的地方让人们分享他们的想法。

感谢你来到这里。

Thune:谢谢Tillis参议员。

Harris参议员请。

Harris:谢谢,谢谢你来到这里。

自从你出庭作证以来我已经在这里呆了四小时了。我必须告诉你我担心 Facebook对信任和透明的重视度。如果我们认可信任和透明关系的一个关键组成部分是我们说真相,那么我们就能了解真相。

在这次听证会的过程中,在过去的四小时里,你被问到几个你没有答案的关键问题。这些问题包括 Facebook 是否可以跟踪用户的浏览活动,即使是在用户注销 Facebook 之后、Facebook 是否可以在你没有登录 Facebook 的情况下在设备上跟踪你的活动、谁是 Facebook 最大的竞争对手、Facebook 是否可以存储多达96类用户信息、你是否知道Kogan的服务条款、以及是否知道 Kogan是否可以销售或传输数据。

然后另一个例子,具体来说,涉及到Cambridge Analytica的问题,是我的关注点,也是你——也就是Facebook——我要假设你个人作为 CEO 在2015年12月意识到Dr. Kogan和Cambridge Analytica盗用了8700万 Facebook 用户的数据。这是27个月前,你成为了-作为 Facebook-也许你个人意识到了这一点,然而还是作出了不通知用户的决定。

所以我的问题是,有没有任何Facebook 的人在你意识到这一违规现象并做出不与用户联系的决定的时候和你有过交流?

扎克伯格:参议员,我不知道在 Facebook 是否存在过任何谈话,因为我并不在人们中间,但……

Harris:直接回答问题

扎克伯格:是的,我是说,我不确定其他人谈论过什么。是 – 在那时 – 2015年,我们听到了报道说开发商Aleksandr Kogan将数据卖给了Cambridge Analytica,这和我们的时间不符。

Harris:没错,那么你是决策的一部分吗 – 你是关于决定不通知用户的讨论的一部分吗?

扎克伯格:我不记得有这样的谈话。但原因是……

Harris:你有意识到 Facebook 的领导层里有谁进行了决定不通知你的用户的讨论吗?还是你认为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谈话?

扎克伯格: 我不确定是否有关于这方面的谈话。但我可以告诉你在公司的时候的思路,这是在 2015年,当我们听到这一点,我们禁止开发商,要求他们删除所有的数据并停止使用,Cambridge Analytica也一样。(交头接耳)

Harris:我听过你在这方面的证词,但我说的是用户的通知。这涉及到透明度和信任关系的问题,关于告知用户你所知道的关于他们的个人信息是如何被误用的。

我也关注,当你个人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你或者高层是否做了一个调查以找出谁在 Facebook 有这些信息,而他们有没有讨论是否应该在2015年12月通知用户?

扎克伯格:参议员,回想起来,我认为我们很清楚地把没有通知人们视为一个错误,而且我们这样做是基于错误的信息,那就是我们当时认为事情已经结束而数据也已经被删除。

Harris:所以是有一个决定在未通知用户的基础上做出的,对吗?

扎克伯格:那是我的理解,没错。

Harris:好,还有……

扎克伯格:但是我……我……回想起来,我认为这是个错误,基于我们现在所知道的,我们本应该用不同的方式处理很多事情。

Harris:我很欣赏这一点。你知道什么时候做出不通知用户的决定的吗?

扎克伯格:我不知道。

Harris: 好的。去年11月份,参议院情报委员会(the Senate Intelligence Committee)举行了一场关于社交媒体的影响的听证会。我参与了这场听证会。我书写并提交了50个问题给Facebook及其他公司。遗憾的是我们收到的问题模棱两可,有的甚至得不到回应。因此我将再次提出这个问题。在Facebook获得的收益当中有多少是外国的宣传攻势引发的用户互动?

扎克伯格: 参议院,据我所知,IRA ,网络调查所(Internet Research Agency),这个俄国公司投放了10万份广告。我不能说我们已经辨认出网站上所有的外国势力因素。所以我,我,我不能说这就是所有的收益,但这是我们辨认出来的。

Harris: 好。我的提问时间结束了。我将提交更多的问题。感谢。

Thune: 感谢你,Harris参议院。下一位是Kennedy参议员。

Kennedy:扎克伯格先生,我不是来挑事的(众笑)

我并不想不得不为管制Facebook而投票,但是以上帝名义,我会的,这很多取决于你。我对今天的听证会有点失望。我只是觉得我们有沟通。因此,请允许我阐述我的观点。

我觉得你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家伙。我想你建立了一个非常出色的美国公司,也做了很多好事。你做到的有些事真的非常不可思议。

但是我们发现,我们曾被许诺的科技乌托邦雷区满布。这个叫Facebook的调酒杯中混入了不纯之物。他们应当被修正,我想你可以修正他们。因此,接下来会有很多管治Facebook的法案会被提议。你可以决定他们是否被通过。

你可以回去花费1千万找游说集团,和我们作对。你也可以回去,帮助我们解决这个问题。有两个问题,一个是隐私,另一个是我称之为“宣传机器”的问题。让我们先从隐私的问题开始说,从用户协议开始说。

这就是所有人今天想试图告诉的一件事。让我温柔的说出来:你的用户协议糟透了。(众笑)

你可以从你的智商中分75点给我。你懂的吧?我想你懂的。你们的用户协议的存在目的在于掩盖Facebook的丑事,而不是告知你们的用户应有的权利。

Kennedy: 你我皆对此心知肚明,所以我建议你回去重新修改它。你还药告诉你时薪1200美元的律师——无意冒犯,他们都很好,但是——告诉他们,你需要英文而不是什么斯瓦里语的版本,好让一般美国民众能够理解他。这会是个良好的开端。

你会给我这个Facebook用户更多对数据的控制权吗?

扎克伯格:参议员,作为一个普通用户,我相信你应该对你的数据有完全的控制权。

Kennedy:很好。你愿意回去致力于让我有对自己的数据更强的控制权吗?

扎克伯格:参议员,你已经可以删除任何现存数据,或你所有的数据。

Kennedy: 你愿意对这方面努力扩大这种权限吗?

扎克伯格:参议员,我想我们已经在做你指出的工作。然而,我们理所应当永远会努力找到让用户更容易控制自己数据的方式。

Kenney: 你愿意扩大我的权限到我能够知道我将把数据分享给谁的地步吗?

扎克伯格:参议员,我们已经给了你使用的应用软件的清单。你需要登陆这些应用软件,并提供另一种选择的

Kennedy: 对。当然我使用这份用户协定……

扎克伯格:我们不分享数据给……

Kennedy: 你愿意扩大我的权限,到我能够禁止将把数据分享给出去的地步吗?

扎克伯格:参议员,我重申一下,我相信您已经拥有这种控制权。因此,我的意思是,我想根据系统人们有这种完全的控制的。如果我们两个沟通出现问题,那我们需要沟通上多做努力。因为我想我们也认同你清晰阐述的原则,并且尽力在开发我们的产品时运用这些原则。

Kenney: 你愿意给我将Facebook的数据搬运到其他社交媒体平台的权限吗?

扎克伯格:你已经可以这么做了。我有一个可以下载你自己信息的工具。你可以用这个工具得到一个拥有所有内容的文件夹,然后你如何处置都可以。

Kennedy: 所以我可以理解为,你愿意给我这么一个权限,我可以去你的平台,得到关于我的大量信息,然后我可以不允许你向任何人分享?

扎克伯格:是的,参议员。我相信如今已经有这个能力。人们可以登录并且选择不分享信息,也可以只是关注某些朋友或主页,读某些内容——如果这是他们的愿望。

Kennedy: 好。让我确认——我快超时了。喔,时间过得很快,对吧?让我在最后12秒钟问最后一个问题。有人可以打给你然后说,“我想看John Kennedy的文件吗?”

扎克伯格:绝对不可以。

Kennedy: 你可以——不是你会不会——你有这个能力这么做吗?

扎克伯格:理论上……

Kenned:你有权限将带有我的名字的数据分享给其他人吗?

扎克伯格:我不相信我们有这个权利这么做。

Kennedy: 你有这个能力吗?

扎克伯格:参议院,数据在系统里。因此……

Kenney:你有这个能力吗?

扎克伯格:从技术上来说,我想有的人可以这么做。但这会是一个非常严重的违约。所以我们永远不会这么做。

Kenney: 违约?感谢你。主席我问完了。

Thune: 感谢你,Kenney参议员。参议员Baldwin是下一个。

Baldwin:感谢你,主席先生。

感谢你出席并忍受漫长的一天,扎克伯格先生。我希望先以一轮我们认为会迅速结束的提问开始,我可以就此确认我可以理解你之前的证词。尤其是关于Cambridge Analytica买到Facebook用户数据的过程。原来是一个应用软件开发者,Aleksandr Kogan。他透过一个个性测试收集数据。是否属实?

扎克伯格:是的。

Baldwin:是的。他因此从而拥有获取整个社交网络信息——而不仅仅是参加测试者——的能力,对吧?

扎克伯格:参议院。是的,当时平台的条款允许人们分享信息,包括他们朋友的一些基本信息。从那时候开始我们已经改变了,那是2014年。

Baldwin: 那……

扎克伯格:现在,要这么做不可能了。

Baldwin:因此,整个事件涉及的有一共8亿7千万的Facebook用户。你之前在做证中表示你的数据可以有两种途径被获取。

扎克伯格:是的,这是一个很好的问题。这只是那个用户可以进入的子集。还有……

Baldwin: 因此,你们保存了一个包含95%个类别数据的子集?

扎克伯格:是的,当你在这个应用软件上注册了……

Baldwin: 好的。

扎克伯格:应用软件开发者会说:从你这里获取了我要求获得的这些类型的数据,包括你的名字、头像、你登陆过的页面,你在资料介绍上的其他兴趣等等的公共信息,是这类内容。

Baldwin: 好的。

扎克伯格:软件开发者必须公开这部分信息,你对此表示同意了。

Baldwin:好的。因此,在回答其他参议院的一系列问题、尤其是参议院Fischer的问题的时候,你谈到Facebook对这些信息进行储存。我想你刚刚也谈到了信息在系统当中。我疑惑的是,如果,在Aleksandr Kogan当时获取这些数据的方式以外,Facebook在面对资料数据的泄露或者黑客入侵上是否脆弱,为何,或者为何不?

嗯,像我们这样的公司,会面临很多种类型的安全挑战,包括人们试图冲破我们的安全系统。

Baldwin:好。如果你察觉Facebook已经被黑客入侵,你是否会相信你又责任通知那些受到影响的用户?

扎克伯格:是的。

Baldwin:好的。Aleksandr Kogan有没有将他获得的任何数据出售给Cambridge Analytica以外的人,你了解吗?

扎克伯格:参议院,是的,他卖给了几个其他公司。

Baldwin:你可以确认有哪些公司吗?

扎克伯格:是的,其中一个公司叫Eunoia,可能还有其他几个公司。我可以跟进……

Baldwin: 听证会之后你可以向我提供吗?

扎克伯格:可以。

Baldwin: 谢谢。正合我意。

还有,你对于Cambridge Analytica在他们删除信息亲如何使用这些信息有没有了解?你有没有尝试了解?

扎克伯格:由于我们刚刚知道他们在一个月前还没有删除,我们做了一系列事情,比如说一个针对他们是否在他们的广告里使用任何这些信息的调查。这个调查还在进行当中,当我们有了结果,我们会,我们将回过头来检视这个结果。

Baldwin:好的,我将问题转到我代表的威斯康星州。

根据媒体报道,我们威斯康星州在2016年大选中曾经是Facebook上一个俄罗斯人资助的广告的重点投放对象。这些分裂社会、触及一系列极端议题的广告是为了干预我们的大选而被推出的。我们了解到俄罗斯人利用其他的平台,比如Twitter,以威斯康星州为目标、以散播分裂和异见为目的分发这些撕裂社会的内容,其中也包括在2016年8月,紧接着大选之后在密尔沃基的谢尔曼公园(Sherman Park)附近一宗涉及警务人员的枪击事件。

现在,你提出的一些能够提供更多关于加强政治广告的透明性的具体计划给我宽慰。现在我希望了解更多你对能将美国以外的主体剔除出Facebook有没有信心。

扎克伯格:我们对这个问题会予以跟进。

Baldwin: 好,关于这个问题,如果你要求政治广告赞助者披露自己的情况,对于不是这类广告的目标群体你可以做到如何透明公开?

扎克伯格:参议院,你可以打开任何页面,然后看到该页面上的所有广告。因此打个比方,如果有人在进行政治宣传,他们将针对一个区域投放一个广告,针对另一个区域投放另一个广告。在以往这很难被跟踪,现在这将变得非常容易。

你将由办法看到他们投放的任何针对不同人群的广告,还有在某些情况下,他们为这些广告投放了多少资金,以及相关的信息。

这是一个我认为透明性能够帮助整体的公共辩论变得更好,以及剔除选举中的任何外国干预的一个领域。

Thune: 感谢你,Baldwin参议院。

Baldwin:你是否可以……

Thune: Johnson参议员。

Johnson: 谢谢你主席。谢谢你参与今天的听证会,扎克伯格先生。有多少你们的用户真正阅读了服务条款、隐私条款、权力及义务条款,你了解吗?我的意思是,真的读进去了。

扎克伯格:参议员,我并不了解。

Johnson: 会是很小的比例吧,你会觉得?

扎克伯格:参议员,谁会阅读以上全部呢?我可以想像大概大部分人不会读完全部。但所有人都有机会并且同意阅读这些内容。

Johnson:嗯,我同意。但是否的确对于所有的应用软件,人们想打开并同意一切。人们只是按一个“同意”件。大部分人如此。对吧?

扎克伯格:参议院,我很难对此有完全的评估。但是…

Johnson: 根据常识,你会得知这大概是一般情况。

在你所有的公开宣传中,你是否有记录到任何Facebook用户的反感?我的意思是,Facebook的用户数是否有因为这些担忧而大幅度的减少?

扎克伯格:参议院,并无此事。

Johnson: 你没有察觉到任何这些情况?

扎克伯格:参议院,目前有些人在进行一个鼓励他们的朋友删除Facebook账户的行动。我想的确有不少参与者。

Johnson:因此,我们可以确认说,Facebook用户似乎没有因为这些事情被披露而过度担忧,尽管我们的国会显然过度担忧。

扎克伯格:嗯,参议员。我想人们的确对此但又。我想这是人们希望强调的重要议题。我想大众已经就此表达得非常清楚。

Johnson:但看上去,似乎Facebook用户依然两使用这个凭条,因为他们享受分享照片、和家庭成员取得联系,诸如此类的。这种需求似乎超出对隐私的关注。

你谈到用户拥有他们的数据。然而你知道的,目前有一系列关于用户储存自己的数据和允许他们自己以此盈利的建议。你的首席运营官Sandberg小姐,谈到如果Facebook无法将这些数据用在广告活动,或许我们需要向Facebook使用者收费。

Johnson: 你想过这种模式吗,用户的数据可以切实被真正的用户用以盈利?

扎克伯格:参议员,我不是特别确定如何,这种让人们直接利用自己的数据进行盈利的方式可以怎么操作。总的来说,我们相信广告的模式对我们来说是正确的,因为这与我们希望连结人群并让社会更加紧密的企业使命相一致。

Johnson: 但是,你了解到人们有这样的提议,对吗?

扎克伯格:是的,参议院,不少人提议过我们应该提供一个人们如果每个月为了订购付费就可以看不到广告的版本,的确我们在考虑这样的提议。我相信这些建议合情合理,如果你仔细思考。但是总的来说,我认为广告的体验还是最佳的。我想总的来说,人们不需要为一个服务付费。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承担不起为这个服务付费。广告的模式最贴合我们的企业使命。

Johnson: 你回到了Graham参议院提出的有关你是否一个垄断者的问题。你当然不会这么认为。显然,你是这个领域重要的参与者。如果其他社交平台提供了这种用户可以利用自己的数据盈利的模式,这个领域就会产生竞争,对吧?

扎克伯格:参议员,是的,一直都有很多新的社交应用软件。就像我提到的那样,美国人平均使用8个不同的通讯和社交软件。所以在合格领域有很多不同的选择,不同的创新和不同的活动人们可以选择。

Johnson: 在很短的时间里,我想……你谈到广告商和软件开放者的不同。因为你再之前的证词中提到广告商本身对数据绝无任何获取渠道。但是软件开发者有渠道对吧?他们只能透过他们和顾客之间的服务条款获得数据,还是他们实际上在开放软件的过程中实际上可以获得数据?

扎克伯格:参议院,这是一个重要的分野。所以感谢你给我们这个机会澄清这个问题。我们赋予人们可以将他们的数据转移到其他的应用软件,只要他们愿意。这个问题Kennedy参议员在几分钟前曾经问过我。

我们如此将这个平台设计成这个模式是因为,我们当时认为,能够让人们非常便捷地将自己的数据转移到其他服务机构是非常重要的。公司内部有当时有人反对,因为据他们所称,他们对此非常担忧。他们说,嘿,我们应该让我们是唯一能够利用这些数据的一方。但是……

Johnson:但是,话说回来,这……

扎克伯格:我们当时考虑对人们非常有用的模式是……

Johnson:…是用户们同意且允许当他们在使用应用软件时可以分享这些数据。在用户使用软件之前,软件开发者是否曾有途径获取数据?指的是在开发软件的过程中。因为你用到“废弃的”数据一次。这是什么意思?谁丢弃了数据?

扎克伯格:是的,参议员。这是一个很好的问题。有一个叫开发者平台的东西,它制裁任何问用户获取信息的开发者。在Facebook上我们有一些信息室公开的的,对吧?有很多人们放在Facebook的信息,他们与去全世界分享。不是私底下的,而是,你知道的,你将你的名字、头像照片、公共信息放在上面。有时候不在Facebook上登记的开发者会尝试打开大量这样的页面,并从中获取很多人的公开信息并将他们聚合起来。

我们努力对这种情况进行打击,因为我们不希望任何人收集任何人的信息,即便是人们公开并分享给所有人的信息。

Johnson:好的。谢谢你。主席先生我问完了。

Thune: 感谢你,Johnson参议员。

到Hassan参议员了?

Hassan:谢谢,主席先生。谢谢你,扎克伯格先生,感谢你今天来到这里。我想谈谈一些更广泛的问题。我担心Facebook的盈利能力依赖于两个潜在有问题的基金会。我们也听说过其他参议员今天在谈论这个问题。这些基金会正在最大限度地利用人们在你的产品上花费的时间和收集人们的数据。

我看过了Facebook在2017年的公司财务报表,你在其中列出了你在业务上面临的一些主要风险。一个风险是减少,我引用“用户参与,包括花在我们产品上的时间。”这让我很担心,因为我们看到的研究表明,花在社交媒体上的时间太多会损害人们的心理健康,尤其是年轻人。

你的业务面临的另一个主要风险是潜在的下降——这是另一个引语——“我们的广告定位的有效性,或者用户选择退出特定类型的广告定位的程度,包括通过改变来增强用户的隐私。”

正如其他参议员指出的那样,在你的底线和对你的用户最好的情况之间,显然存在这紧张关系。你在你的证词中说过,Facebook的使命是让世界更紧密的联系在一起,你已经说过,你永远不会把广告客户放在这个任务上,我相信你这一点。

但在一天结束的时候,你的商业模式确实会优先考虑客户。

Facebook是一家以营利为目的的公司,作为首席执行官,你有法律义务做对股东最有利的事情。因此,考虑到这一切,我们为什么认为Facebook将真正能够做出我们需要的改变来保护美国的福祉和隐私?

扎克伯格:好吧,参议员,你已经提出了很多重要的观点,让我来回答你。

Hassan:好。

扎克伯格:从不同的方面来说,首先,我认为思考我们正在做的建立一个长期的社区是非常重要的。任何企业都机会做一些可能在短时间内增加收入的事情,但代价是信任或随着时间的推移和建立联系。我们实际上发现的并不一定是增加的时间,尤其是在短时间内,对我们的业务来说是最好的。

实际上,它与我们做的幸福研究非常紧密的结合在一起。当人们与他人沟通,发布和建立人际关系式、时,这两者都与更高的幸福、健康、不孤独等因素相关,而这最终会比他们做更低价值的事情更有利于商业,比如被动的消费内容。

所以我认为这是一个重要的观点。

Hassan:好的,但是我理解你想要表达的观点,但这是我所关心的,在过去的10年里,我们从你那里听到了这一点,因为你建立了Facebook。

但是现在,你知道,你作为一家公司的大老板,我们已经听到你无数次的道歉和承诺做出改变,但是我们又在这里了对吧。因此,我坚定地相信,当私营企业不愿或不能做必要的事情时,在历史上政府官员在每个行业都挺身而出,保护我们的选民和消费者。

你支持有针对性的法规,比如诚实的广告法,这是选举诚信的重要一步,我很自豪能成为该法案的共同发起人,但我们也需要解决更广泛的问题。今天你已经说过你会对一些规定持开放态度,但这是一个相当普遍的回答。因此,你是否会承诺与国会合作,制定保护公民隐私和福祉的方法,即使这意味着将导致一些法律要求你调整你的商业模式。

扎克伯格:是的参议员,我们将致力于此。我认为这是一个很重要的对话,我们的立场并不是说监管不好,我认为互联网在生活中是如此重要,而且它会变得越来越重要。

Hassan:是的。

扎克伯格:对互联网公司和科技公司的期望正在增长,我认为真正的问题是什么是正确的框架,而不是应该有一个框架吗。

Hassan:这是非常有用的,我认为另一个问题,不仅仅在Facebook上,当像Facebook这样的大型提供商被攻破,隐私受到损害时,这个框架是否应该包括财务处罚。因为现在,对于Facebook或Equifax来说,在保护客户隐私和寻找潜在的漏洞方面,几乎没有什么动力。

所以我们听到的事实是,在人们的隐私被侵犯后,除了伤害之外,还有相当大的不便。我们已经听到了道歉,但现在没有任何经济上的补偿,在我看来,这些公司要积极的站在消费者的角度,保护他们的隐私,我真的很期待与你们合作,并得到你们的意见。

扎克伯格:参议员,我们很想与您讨论这个问题,但我不同意。我们没有财务激励或激励做到这一点。这一点对我们有明显的伤害,而且显然,我们很难实现我们所关心的社会使命。现在,在建立信任的过程中有很多工作,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部分。

Hassan:谢谢你,时间到了,我们会跟进的。

参议员Capito:谢谢Grassley主席和扎克伯格先生今天来到这里。

想问一个过程问题,你说过Facebook用户可以随时从账户中删除。你告诉你的孩子们,一旦你在互联网系统中做了这个标记,它就不永远不会消失。

所以我的问题是,一旦一个人从他们的界面中删除信息,他就永远会从Facebook的档案中消失对么?

扎克伯格:是的,我认为你提出了一个很好的观点,那就是我们会把它从我们的系统中删除,但是如果你和别人分享了一些东西,那么我们就不能保证它们不会出现在其他地方。

Capito:好的,如果有人离开Facebook,之后想恢复账户可以么?

扎克伯格:如果删除了账户,是不可以恢复的,这就是我们提供两种选择的原因。我们提供停用,允许您关闭或暂停您的账户,但不删除信息。因为很多人都想这么做,像一些备考的学生就希望暂停它们的账户,并专注于考试。当他们准备好之后,他们想重新开启他们的账户。你也可以删除你的账户,这样会把所有的信息都删除,并且不能恢复。

Capito:不能恢复信息,从账户中删除了?

扎克伯格:是的。

Capito:它真的消失了么?

扎克伯格:从我们的系统中么?

Capito:无论在哪里,这些信息似乎总能显示出来。不一定是Facebook,可能是邮件或是其他类型的东西。

那么过去的信息呢?已经在剑桥分析案例中得到的消息?你不能真的回去重做那个,所以我可以假设我们一直在讨论的和你现在在Facebook上所做的改进是从这一点开始的么?

扎克伯格:参议员,我确实认为我们可以在某些情况下看到这些信息,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会在2014年关闭这个平台之前,调查每一款能够访问大量信息的应用。如果我们发现任何可疑的数据,我们会采取行动确保他们删除数据,并且我们会通知每一个人他们的数据可能被滥用了。

Capito:如果你在调查过程中,发现了更多的违规行为,你会重新通知你的Facebook用户么?

扎克伯格:是的,我们已经承诺,我们会通知任何不适当的使用。

Capito:好的,谢谢你。你也说过,你会积极主动地控制你们的生态系统。上周,美国食品局和药物管理局局长Scott Gottlieb在亚特兰大的毒品峰会上发表了讲话,并谈到国家阿片类疾病。

我来自西佛吉尼亚州,谢谢你的访问,下次访问,请带上光纤,因为我们在农村地区,没有网络连接,Facebook真的可以帮组到我们。

因此,Gottlieb打电话来,呼吁社交媒体和互联网服务,他提到Facebook试图破坏销售非法毒品,特别是强大的阿片类药物。

我知道你有反对这个的政策,专员宣布打算召集一个首席执行官和高级领导人的会议,我想和你确认一下,Facebook是否会派一个代表参加这次GOttlieb的会议吗?

扎克伯格:这听起来是一个很重要的建议,我们会派人去,我还想说,在关于网络连接的问题上,我们确实有一个小组正在努力地在农村地区传播互联网连接,我们也持续在这方面跟进。

这是我非常热爱的事。

Capito:太棒了,这是一个好消息。最后一个我问题,有人在Facebook上做广告,有人买东西,Facebook是否会从中获利?

扎克伯格:不会,我们不会从中获利,完全由广告商决定费用。

假设你是一个应用开发者,你的目标是想让更多的人安装你的应用,你可以在广告系统中竞标,说我将在有人安装这个应用的时候支付3美元。

所以,你可以为广告付费,我的意思是出售。

扎克伯格:当客户想要广告的时候,我们就会得到报酬。

Capito:好的,谢谢你。

Thune:是参议员Cortez Masto么?

Cortez Masto:谢谢。

扎克伯格先生,谢谢你,这是一个漫长的下午,我很感激你能来这里,和我们每个人一起共度时光,我将会重复很多我今天听到的同事们说的话。

我很感激你在这里,感谢你的道歉,但不要再道歉了,来做个改变吧。我很欣赏你谈到了Facebook的原则:(听不清)用户可以控制他们的信息。

Cortez Masto:但是我对此持怀疑态度,因为很长一段时间在保险方面都没有看到太多变化。

我来问你一个问题,回到2009年,你就对隐私政策做了两次修改,事实上,在此之前大多数用户要么只识别朋友,要么是朋友的朋友,这是他们的隐私,对吗?如果他们想保护他们的数据,他们只能识别朋友或朋友的朋友,它们可以看到自己的数据,这不是正确的吗?

扎克伯格:我相信我们已经有了选择,让人们可以和朋友、朋友的朋友、自定义的观众或者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公开分享,但我记不清了。

Cortez Masto:好的。

扎克伯格:当我们把数据放在合适的位置上时,应该是在2009年之前。

Cortez Masto:因此,你可以选择朋友或朋友的朋友来决定你将如何分享这些数据对吗?

扎克伯格:是的,这是两种选择。

Cortez Masto:好的。2011年当联邦贸易委员会开始看这个的时候,他们会有担心,有人选择了唯一的朋友,每个用户都有自己的印象,继续限制将数据分享给有限的观众,但事实并非如此。

事实上,选择朋友只会防止用户分享信息。他们的朋友可以在第三方平台看到你的信息,这就是联邦委员会担心的原因,是这样么?

扎克伯格:我不记得了。

Cortez Masto:David Viadeck他在联邦贸易委员会的消费者保护部门担任了将近4年的主任,他在那里工作,包括联邦贸易委员会对Facebook的强制执行案例,基本上在这篇文章中指出。

这不仅仅是Facebook的错误表现,还是为什么会有8项欺骗性的指控。在2011年11月的法令中,行为和做法实际上是由联邦贸易委员会规定的。需要Facebook给用户清晰明显的通知,并得到肯定。在这里说三件事,该法令禁止Facebook有任何欺骗性。隐私要求或者它需要Facebook在改变他它之前得到消费者的认可,分享他们的数据。最重要的是,第三件事,他需要Facebook给用户清晰的信息。在分享他们的数据之前,需要得到同意。这是FTC同意书的一部分对么?

扎克伯格:这是对的。

Cortez Masto:好的,所以在那时你会注意到有关于共享数据的担忧,包括那些朋友,对吗?

扎克伯格:我还在考虑。

Cortez Masto:我问你这个问题,我这样做,作为对联邦贸易委员会的回应,你做了什么来确保用户数据不被泄露?

扎克伯格:你能给我具体情况吗?我一次又一次的听到这个问题。我快没有时间了,它不可能是隐私政策,它必须是非常具体的,非常简单的东西,就像你从我同事那里听到的一样,但这并没有发生,如果发生了,我们今天就不用做在这里讨论剑桥了。

Cortez Masto:那不是真的么?如果你解决了这些问题,如果你做了审计,你不仅查看了第三方应用程序,还检查了他们的相关数据存储,你就会知道这种类型的数据信息是共享的。

这就是我们关心的问题,这也是我现在所说的,是时候做出改变了。真正解决隐私问题,是时候真正来领导这个国家在这个问题上,以及我们如何保护个人用户的数据和信息。我的时间不多了,但我很感谢你能来这里,我只是希望你能在未来与我们合作解决这些问题。

Thune:谢谢你Cortez Masto。下一位是Gardner?

参议员Gardner:谢谢主席。也谢谢扎克伯格先生出席今天的听证会。我想,今天的听证会就快结束了,所以,算是好消息吧。

这里,我还有一些问题需要提问,来澄清关于Facebook删除账户的问题。在用户协议中,里面有说当您删除I.P.内容时,删除的方式与计算机上清空回收站类似。但是,您知道,删除的内容会继续存在于备份中一段合理的时间。那么,所谓的合理时间,究竟是多久?

扎克伯格:议员你好。坐在这里,我暂时无法告诉您我们当前系统的情况。但我们的宗旨是尽快将所有内容从系统中删除。

Gardner:对用户数据也是如此吗?上面只提到了I.P.内容,那么对您的用户数据也是如此操作吗?用户数据是否也保存在备份文件中?

扎克伯格:我想是的。目前坐在这里,我不是很清楚我们当前系统的状态是如何清除备份中的所有数据。但是之后我可以跟进,现在我只能告诉您……

Gardner:所有备份都清除吗?

扎克伯格:当然是的,理应是如此。

Gardner:是否曾经失败过?

扎克伯格:我……我不知道。但是,如果我们告诉人们说,我们将删除他们的数据,那我们必须说到做到。

Gardner:那么,您真的做到了吗?

扎克伯格:(远离话筒)

Gardner:谢谢。接下来,扎克伯格先生,我认为这些问题有关用户的期望差距。Facebook,据我了解,如果你在单独的浏览器上登录了Facebook账户,接着你又打开新的浏览页面登录阅读其他文章,但假如你没有关闭刚才的Facebook页面并且新打开的页面上有Facebook按钮,你可以跟踪你阅读的那篇文章,是不是这样?

扎克伯格:我……我想,大概是有类似的功能。

Gardner:您认为用户知道这类功能吗?

扎克伯格:我想……我觉得,根据以下的理由,我觉得用户应该知道,因为当我们在网页上呈现“赞”这个按钮时,会在那里展示社交情境。比如说,它会提示您的这些好友也喜欢这个内容,所以为了做到这一点,我们必须……

Gardner:但是,假如你在浏览器中打开了Facebook页面,然后你又在浏览器中打开了《丹佛邮报》上的一篇文章,上面有Facebook的按钮,您觉得消费者或者说用户知道,Facebook正在跟踪他们在丹佛邮报上的阅读的内容吗?

扎克伯格:我们需要那个“赞”的按钮,来告诉用户,你的哪些好友也喜欢这个内容。

Gardner:所以,我认为这就是期望差距的核心所在。我不认为其他人能够理解,至少他们需要律师的帮助才能理解。我希望,您能够解决这种期望差距,比如简化用户协议,确保人们读得懂隐私政策。

另外,除了Cambridge Analytica事件之外,是否还发生过其他的隐私设置侵犯?

扎克伯格:我不知道,我们的系统……

Gardner:所以,你们会始终遵守用户使用的隐私设置?没有例子可以说,有人违反了用户的那些隐私设置?

扎克伯格:我想是的。我的意思是,我们公司的核心在于,你来到Facebook,然后你说我想分享这张照片,或者说,我想把这个信息发送给人们,然后……

(串音)

Gardner:Facebook的数据有没有违规或被非法入侵?

扎克伯格:就我们所知,没有数据违规。

Gardner:那有没有被非法入侵?

扎克伯格:有的。

Gardner:黑客是如何入侵用户数据的?

扎克伯格:我不认为数据被入侵,我想,2013年的时候发生过类似的事件。有人在某些员工的计算机上安全了恶意软件,访问了他们计算机上的内容,但是我不觉得……

Gardner:从没有影响过用户页面吗?

扎克伯格:我认为没有。

Gardner:政府有没有要求过删除任何页面,有没有页面被删除?

扎克伯格:我认为,有的。

Gardner:好的,政府有没有——您是否可以获得搜查令在某个页面上,比如说假装你是个独立的用户,去跟踪某人的行为。做这样的事情,您是否需要搜查令?或者政府能不能这样做?或者FBI或任何人?

扎克伯格: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Gardner:我们可以之后再谈。因为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几天前,Facebook曾说过会将传统宣传标记为政治广告。比如,山岳协会打算推出一个关于气候变化的广告,这个广告将会被标记为政治广告。如果商会想要投放一个广告,通过这个广告会对气候变化条例产生影响,这个广告会被标记为政治广告,但这个广告其实跟目前的政治和问题宣传并不相同。您是否打算把跟联邦法律相矛盾的都跟政治挂钩?

扎克伯格:我们在这里的目的是防止国外势力对竞选的干预,比如这些干预更多的是采用问题类型的广告而不是直接的政治竞选广告。因此,我们认为有必要扩大对问题宣传广告的检查和透明化,从而阻止俄罗斯人进行干预的企图。而且,我想我们会继续这样做,我觉得这些措施是重要的。

Gardner:谢谢。

扎克伯格:谢谢Gardner议员。

参议员Tester:谢谢主席。谢谢您能出席今天的听证会,马克。希望我们以后还有机会在委员会面前见到您。我知道,我们已经进行了五小时,大家一定挺累了。再一次,我想说,谢谢您能出席今天的会议。

Facebook是一家美国公司,因此,我相信您有责任保护我们的隐私自由。但是,Facebook却允许一家外国的公司窃取隐私信息,窃取数千万美国人的隐私信息,自己却对此毫无所知。

选择和谁以何种方式分享我们的观点是个人自由问题,和谁分享我们的喜好也是个人自由的问题。但是上述丑闻彻底破坏了这种自由,您应该明白其中的重要性。蒙大拿人也深感担忧——他们对这种隐私违规和信任非常担忧。

您今天坐在这里已经有五小时了。除了回答问题之外,我想请您尽可能地解释一下,您将如何确保类似Cambridge Analytica的事件,永远不再发生?

扎克伯格:谢谢您,Tester议员。我们打算采取三个重要的步骤。

首先,针对Cambridge Analytica,我们需要彻底检查他们的系统,确保他们已经删除了所有获取的信息,以便我们搞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对于防止此类事件不再发生,我们有两个步骤。

最重要的一点是限制开发人员能够访问的信息数量。好消息是在2014年,我们其实已经对平台上的信息访问进行了实质性的改变,这些改变本应该可以防止Cambridge Analytica类似的事件发生。但显然,我们做的还不够。

如果我们早几年采取那样的改变,也许今天我们就不会坐在这里听证了。但是这个改变不是2018年我们现在必须做的,很大程度上我们在2014年就已经做出了积极的改变。

Tester:好的。

扎克伯格:平台上还有其他部分,我们可以现在锁定以确保其他问题被利用,以至于将来我们无能为力。并且,我们已经采取了大量措施,在我的书面声明中我也说明了这些内容。

Tester:非常感谢您的努力。您相信,您迄今为止采取的这些行动——不管是2014年的改变,还是您刚才谈到的锁定其他部分——将足够保护Facebook的用户吗?

扎克伯格:我相信……

Tester:好的。

扎克伯格:然而,您得知道,安全问题从来不是一劳永逸能够解决的问题。

Tester:我了解。您谈到了对Cambridge Analytica系统的全面调查,如果信息存储在其他地方——比如其他国家的话,您是否还可以进行全面调查?

扎克伯格:目前,我们正在等待调查,因为英国政府正在对他们进行政府的调查。

Tester:好的,但是……

扎克伯格:而且,我相信,即使我们无法进行全面调查,政府也会有能力深入他们的系统……

Tester:如果信息存储在英国,如果信息存储在英国之外的其他国家呢 ?这样的话,调查还能进行吗?

扎克伯格:我认为,我们可以调查的信息有很多。我觉得您的问题非常重要,如果我们面临困难,那么我们……我们是否能够进行令人满意的调查?我想说,我们会采取法律行动来确保我们进行足够令人满意的调查。并且,我也知道,英国和美国的政府都已经介入了调查。

Tester:是的,我不是……我想说,我——我对美国政府很有信心。当然,对英国政府我也有同样的信心。只不过,有人说,这些信息被保存在俄罗斯。信息到底保存在哪里,我不管。我也不知道您是如何获取这些信息的。在技术方面,我不如您。

但是问题是——时间快到了——但是我的问题是,我实在想不明白,如果这些信息被存储在其他我们无法访问的地方的话,您到底要如何进行全面的调查?也许您有其他的方法。

扎克伯格:我觉得,一旦我们着手调查,会知道我们到底能不能进行全面的调度。

Tester:我再快速地提一个问题,正如之前沙茨议员提到的,关于数据和谁拥有数据的这个问题。我想再深入一点。您说,这也是您多次强调过的,我拥有自己在Facebook上的数据,如果这些数据确实属于我自己的话。

扎克伯格:是的。

Tester:然后,我想说,我非常认可这一点。但是实际上,你看,您每年通过这些数据可以赚400多亿美元。我自己分文未得。反倒似乎是您拥有这些数据。而且说实话,如果我没错的话,Cambridge Analytica盗用的数据影响到大概8000万的美国人。

我的想法是,这8000万人里,很少有人知道自己的数据被盗用了。但假如我拥有这些数据,那么数据被盗用时,我又怎么会不知道呢?所以,您怎么能说,当其他人可以利用我的数据时,还能说这是我的数据呢?您能解释下这个问题吗?我完全不希望任何人持有我的任何信息。

扎克伯格:当我说……

Tester:因为如果这是我的数据,我应当有权阻止别人利用它们。

扎克伯格:没错,所以,当我说这是您的数据时,我们的意思是,您可以控制您的数据在Facebook上如何被使用。我们在系统内使用您的信息时,需要获得您的授权。

Tester:是的。

扎克伯格:或者——或者服务出了差错。

Tester:是的,我知道,有这个授权的东西,经常会出现。再给我一点点时间,主席,我马上就结束。但是事实是,这个授权,是不是非常晦涩难懂,或者说,故意弄得非常晦涩难懂,这样人们就不会仔细去阅读其中内容?

不过还是要说,谢谢您在这里回答我的问题,马克。希望下次听证会上再见到您。谢谢。

参议员Young:首先谢谢您在这里回答我们这么多问题,扎克伯格先生。您能够出席,真的非常重要。因为,社交媒体——您的社交媒体平台,恰好是最为普遍的社交媒体平台之一,今天这里几乎所有的议员都有一个Facebook账号,都在Facebook上跟他们的支持者交流。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必须使用Facebook,因此,我觉得您在这里的意义尤其重要,不仅是对Facebook,也是对我们的国家和所有人。

今天我们不断提出的一个基本问题是,用户应该拥有的合理的隐私期望是什么?别说什么“请查看用户协议”这样的话,老实说,很多人对这类简单粗暴的回答很不满意。我觉得,我们已经在这里讨论了足够多的人们是否真的阅读用户协议这样的问题。我会建议您调查一下,收集一切您能收集到跟这个问题有关的信息,然后确保用户协议足够简单和易于理解等等。

扎克伯格先生,在今天的听证会上,您提到了一个我觉得非常有趣的区别,它引起了我的注意。就是,消费者的隐私期待取决于他们是在ISP(互联网服务供应商)上还是在Facebook这类的平台上。

我觉得这个区别并不尽如人意,因为大多数使用互联网的人都会觉得这是一个地方,他们简单地认为这就是“一个互联网”,而不是要求不同程度隐私的各个不同地方。

您能否就这个问题发言,并说说您是否支持某种适用于所有网络中实体,也就是整个互联网生态系统的一项综合隐私政策?

扎克伯格:当然可以。我觉得人们对他们使用的这些不同系统的期望是不一样的。有些应用非常轻量化,您可以通过应用的开发人员或者供应商对数据进行完全加密。

您几乎无法看到任何内容——当然我想您也一定会期望别人也无法看到那些内容。

(串音)

Young:请举一些例子。

扎克伯格:当然。当数据通过Verizon网络时,我认为数据确实需要尽可能地加密,这样Verizon就无法查看这些数据,对吧?这应该也是人们期望的,我不觉得他们提供的服务需要查看这些数据。

WhatsApp也是如此,这是一个十分轻量化的应用。我们也不需要知道用户的大量信息,因此我们可以提供全加密服务,因此,也无法查看到那些内容。

但是对于Facebook和Instagram这样的服务,您在这里分享照片,然后人们可以从其他不同地方看到这些内容。人们希望把信息存储在一个集中的地方,这样他们就可以从不同的设备上查看这些内容。

为了实现这一点,我们需要知道这些内容是什么。因此我觉得,人们对Facebook上的隐私期望,跟对ISP上的隐私期望,其实是不同的。

Young:但我觉得这一点需要清楚地传达给您的用户,这个我们以后再谈。所以,在您的平台上,用户应期待不同程度的隐私。我希望换个方式跟您讨论互联网隐私政策。

为了给消费者带来更多的隐私权,我们是不是可以通过在线开发一个更强大的一般产权制度;比如说一个新的法律,明确声明您之前所说的,也就是用户拥有他们的在线数据,或者通过在平台上要求更加明确的同意选择?如果我们真的这样做的话,您是否需要重新设计您的模型?比如我们选择其中任何一种方式的话。

扎克伯格:能否请您重复一下您说的两种方式吗?

Young:好的。一种是通过法律,即明确声明用户拥有他们数据的法律,在线为个人创建一个更加强大的产权制度。另一个是,在Facebook上要求用户给出更为明确的同意选择。为了遵循这些政策,您觉得是否有必要改变Facebook的根本结构?

扎克伯格:您所说的政策和原则也正是我们看待所提供服务的态度。根据您提议的最终决定的具体细节,这些细节才是最为关键的内容,我们才能判断是否需要实质性的改变。

但是细节才是重点,如果您提的建议真的予以实施,我们当然非常愿意跟进,因为这是正确且重要的做法。

Young:我会非常愿意跟您合作。我的时间到了。谢谢您。

Grassley:最后有请参议员Thune提问。之后,我会给各位做一个总结。

参议员Thune:谢谢主席。也感谢在座的所有人。特别感谢扎克伯格先生,出席今天的听证会。您的出席真的非常重要。我这里有一封来自美国电影协会的信,希望能够记录在今天的听证会记录中。

Grassley:没有异议。可以记录。

Thune:接下来我快速地提几个问题。您今天已经回答了数个关于在您的平台上清理不良分子的问题,不管这些不良分子是恐怖组织还是恶意的国外机构。

您也听说了Facebook上存在的偏见,特别是针对保守派的偏见。我有最后一个问题,您能向我们保证,当在改进工具阻止这些不良分子时,您不会在保护言论特别是来自不同阵营的政治言论上出错?

扎克伯格:可以。这也是我们的方式。如果存在明显的威胁,我们将采取保守立场,并确保我们已经将威胁标记出来并且广泛地理解该威胁。但总的来说,我希望为每个人提供最大程度的言论自由。我希望人们可以最大程度地表达自己,并且我不希望我们公司的任何人根据内容的政治意识形态做出任何决定。

Thune:好的。最后一点,扎克伯格先生今天已经回答了很多问题,但是我们仍有很多问题,也有很多需要跟进的问题。我认为,在得到这些问题的答案之前,我们很难想出这些问题的解决方案。

您之前也表示,您将继续尝试找出其他分析公司中哪些可能访问并使用了这些数据。我希望,当您找到答案时,能够及时向我们反馈,这将有助于我们审视当前的局面。但总的来说,我认为,这次的听证会非常有价值。主席先生,我的发言结束了。

Grassley:好的。我可能不会做这样的评论,但是您已经在政治言论这个问题上做了回答。我不会评判昨天与之进行谈话的这位首席执行官,但是我们的平台之一——他承认更倾向左派而不是右派,或者说我想说,他想承认的是平台倾向于左派,但是你要知道,我不是在提问您的政治立场,只是您知道,正好比很多自由主义者担心的那样,这确实是个问题。

在我看来,不管您是左派还是右派,我说的是您的平台,美国社会中对政府普遍存在大量愤世嫉俗的言论。

然后,当出现这种苗头的时候,不管合法还是不合法,您的做法可能会偏向于一侧,在我看来,您做的一切的尽力而为是为了确保在保护政治言论上的公平。

我不是在告诉您应该如何去做,也不是说您没有这样做,但是我们确实应该尽力去减少这些愤世嫉俗的言论。在我所在的爱荷华州市民大会上,我经常遇到这样的问题:你们这些不同阵营的人在华盛顿特区是怎么相处的?

当然你知道的,他们说的是共和党人和民主党人。我试着向他们解释,他们对这里发生的事情很不了解,因为争议制造新闻,所以如果人们相处和平的话,也就没有多少新闻可以讲述。

所以他们以为,我们这些议员之间相处得比想象中还要融洽。但是这些公众的态度,我们必须改变。而且处于您的位置和有您这般影响力的人,可以做出更多的改变。

不管您是否有足够的时间,尽可能地减少这种犬儒主义,因为我们有着完美的宪法——也许不够完美,但一定足够好,也是人类历史上最长的一部宪法。

但是,如果人们对政府机构没有信心,那么这就是我们的责任去增强他们的信心,让他们少一点愤世嫉俗。要知道,我们的民主不光是因为我们有好的宪法。

Grassley:所以我们希望每个人都尽全力提高人们对政府的信心,这话也是对我自己说的。我不得不竭尽全力去做我所能做,去减少犬儒主义。

实在抱歉,说得有点多。

那么,今天的听证会到此为止。感谢在座各位的参与。

记录将公开14天时间,以便成员提交额外的书面问题,也方便证人扎克伯格先生对其证词进行更正。

听证会暂时休会。

本文由新浪科技编译组 倾城 任天 杨楠 悠悠 Linki 咕咚 Lee Kefei HBQ Joanne 偲扬 伊娃 Rosy Howie 机模 小白 堆堆 清风 友亚(编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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